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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你以前对我说过啊,我家你管钱,只要我要,你就给我,干嘛,你现在不想给我银子啊?”
箫十安回以微笑:“给给给,没说不给。”
身为太子身上肯定没银子,但是他之前不是,就养成了带银子的习惯,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了银票。
数张银票,面额百两。
姜钱儿看着这银票的面额,伸手拿着屁股下的椅子,往箫十安身旁凑。
姜钱儿凑到他面前,对他招了招手。
箫十安特别新鲜的往他旁边一凑,不明所以:“怎么,不够?”
“不是不够,是太多了!”姜钱儿压低声音:“她是伺候咱们的丫鬟,卖身咱们家,赏十两就好,一次性给个百两,她若拿着百两赎了身,咱不就亏大了吗?”
箫十安:“!!!!”
怪不得周行山喜欢她,真是新鲜有趣!
令人心软。
偌大空旷的地方,只有中间一丝光亮,其他地方皆是黑暗。
周行山跪在那一丝光亮里,***的上身,沾了盐水的皮鞭,啪啪啪地抽在了他的背上。
他光洁柔滑的背上,被抽出一道一道的血痕,他的手放在腿上,握紧成拳,牙关紧咬,冷汗直落,青筋爆出,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响,承受着一下一下的鞭打。
整整八十八鞭子抽完,周行山后背皮开肉绽,血淋淋的,但他依旧腰杆挺拔如松。
“啧!”黑暗中走出一个穿着黑色锦袍,踏着黑色云锦靴,白面无须,眼眸狭长,眼角带红痣,细纹上了年岁,但并不显老的哥儿,他啧出一声,抬起脚,一脚踹在了周行山皮开肉绽的后背,把他踹趴在地,用锦靴碾压着他的伤口,声音细而又尖锐:“周行山,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强,又一次抽完八十八鞭子没有昏迷,还能腰杆挺这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