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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药闷完之后,她把手拍在桌上,啪啪作响:“箫十安,把我擦脸的药扔过来。”
箫十安非但没有扔,还站起来了。
姜钱儿不明所以,就见箫十安走到她面前。
姜钱儿欲站起,箫十安伸手一压,按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把她按坐在原位:“别动!”
姜钱儿眼中带着倔强,瞪着眼望他,奶凶奶凶:“干什么?”
“不干什么!”箫十安挑起药膏,擦在她的脸上。
他动作不轻,反而重,戳在红印的伤口上,让姜钱儿痛得倒抽气:“你能不能轻点?”
箫十安眉头一拧,嗤之以鼻:“真娇气!”
“要你管!”姜钱儿气的一把拍掉他手中药膏,噌了一下站起,昂着头垫着脚,像一只吃不到鱼,喵喵叫的猫:“我娇气也是我相公惯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求着让你给我擦药。”
“别以为你绑了我,我就得事事听你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羞辱我就不行。”
箫十安瞧着滚落在地的药膏,哼了一声,抬脚一踩,直接把药膏踩在脚底下,浑身气息冷然,张口冷冷道:“羞辱你,你也配?”
姜钱儿:“!!!!”
急了急了急了吗?
这是他的底线吗?
姜钱儿不怕死道:“我是不配,也用不着你给我擦药。”
“不识抬举!”箫十安撂下话,一甩衣袖拂袖而去。
姜钱儿目送他出屋,眉头一挑,心里琢磨,对方的底线,还可以着重的探一探,现在还不是他最底线。
箫十安走了转瞬之间,就有两个随从进来面无表情的对姜钱儿道:“姑娘,咱们该走了,姑娘请!”
姜钱儿压了一口气,抬脚便出去了。
穿的棉衣棉裙没有披风,外面很冷,滴水成冰。
姜钱儿见箫十安坐在马车上,走过去抬脚就要上,不料箫十安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她,制止冷酷道:“你不是有骨气的很吗?不准上马车,给我在下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