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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嘴巴越来越不饶人。
最开始他们想着,分家断绝关系,打断骨头连着筋,先让他出去混,他混不好,总是要回家的。
可是他们等啊等啊等啊,等来的是他的生意越做越好,越做越大,他们的生意是越做越差,赚钱越来越难。
有很多生意上的伙伴没有金冷心不跟他们家合作,也有很多人想着他们是金冷心的亲哥,想借他们的手从金冷心这里进货,但是知道他们没货之后,与金冷心分家了,就特别现实的离他们远之。
可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金冷心要成婚了。
他们也是前几天才得知,是下河镇饭馆的人听屠夫的徒弟说的。
要不是听到屠夫徒弟说,他们都不知道,金冷心招婿了,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相公,还不要颜面的在这里大办特办。
“怎么没有关系?”金大当家压着愤怒之情:“你兄健在,你母健在,你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你随便找一个人成婚苟且,金冷心啊金冷心你枉为人弟,枉为人子。”
随便找一个人成婚苟且?
他找人成婚苟且?
骂他可以,凭什么骂他的狗?
金冷心眉头一挑,从箫吟怀里跳下来,冬风一吹,他如墨的青丝加腰带飞起,漂亮如一帧美丽的画。
他缓步走到金大当家面前,声音高扬,讽刺:“我枉为人弟,枉为人子,金大当家,你不请自来,想讨杯喜酒喝,只要你把你的嘴闭上,我欢迎你。”
“但是,从现在开始你敢在对我的婚事上多说一句,在对我和我的相公指手画脚一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金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