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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水的孩子,我也不相信,所以,我这辈子要姜钱儿就行了,其他人包括孩子,我皆可不要。”
“当然,你肯定会好奇,我现在为什么喝避子汤,为什么不是喝绝子汤?”
金冷心连忙摆手:“我没有好奇,你别误会。”
他没有往这方面想,一丁点都没有。
周行山嘴角勾了起一抹自嘲:“好奇也没关系,不好奇也没关系,我跟你说说。”
“我为什么现在喝避子汤,而不是喝绝子汤,是因为…我的腿脚刚好,还在吃其他的药,绝子汤药性太重,会充了其他药性,导致我再重新瘫痪。”
“为了不让我瘫痪,不再变成残废,所以绝子汤就没有提上议程,先喝避子汤将就一下!”
疯了疯了。
真是疯了!
金冷心吐出一口浊气:“你呀你,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药已经煮好。
周行山拿湿布包着,把药倒进碗里,又把药渣倒进锅洞里,洗掉了药锅,灭掉了炉子,把锅和炉子放在金冷心家厨房的柜子。
做好一切,把已经放凉的药端起,没有任何犹豫一饮而尽,洗了碗,放进柜子里,来到金冷心面前:“二爷,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莫要困在自以为是中。”
“箫吟是真的爱你,真的可以为你不要命,你喜欢,你若真心爱他,真心想和他在一起,就不要吝啬你的欢喜,告诉他你爱他,你愿意和他在一起,一辈子,而不是让他提心吊胆,来揣测你爱不爱他!”
金冷心神色慢慢的沉下去,望着周行山紧抿嘴唇不语。
周行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离开了他家的厨房,从后门回到了家中,去洗浴间,漱了口,嚼了薄荷叶,直到嘴里没有药的苦味回到了房间,脱下了外袍,上了床,抱着姜钱儿继续睡。
金冷心蹲在地上,脑子里回荡着周行山的话久久没有回神。
箫吟来寻他,把他抱起,抱回卧房,放在床上,单膝跪在地上,拿布给他擦脚,他才回过神来,望着极其认真,郑重其事,给他擦脚的箫吟,缓缓张口道:“箫吟,不要等到明年开春我们成婚,两个月我过生辰的那一天我们就成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