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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禾隐一把脱了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既然你看不上我,就别怪我霸王硬上弓了。”
“啊…”
明意在梦里发出一声尖叫,猛然惊醒,坐了起来,发现是一场梦。
她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水,缓缓往软榻上一躺,呼出一口浊气,拍了拍胸脯,在心里默念: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凶残恶鬼快退一下,凶残恶鬼快退下。
反反复复,复复反反念了有十遍,才把梦里的人驱散,刚闭上眼准备接着睡,突地咯吱一声开门声响。
明意顿时睡意全消,双眼猛然睁开,借着屋子里不亮的烛光,发现走进来一个人。
她自保能力强,软榻枕头下面有金砖,她伸手摸到金砖,只要那个闯入她房间里的人走向她,她拿金砖开了他的脑袋。
随着闯入进来的人越走越近,借着昏暗的烛光,明意发现进来的人是…是禾隐……
他在干什么?
明意随着他的靠近,心中纳闷的途中,不由自主的把眼睛闭上,呼吸放缓,感觉他走近,站在软榻前,目光向灼阳望着她。
明意躺在那里动都不敢动,默念着,只要他敢低身,敢靠近她,她绝对让他的脑袋开花,鲜血淋漓。
过了许久。
禾隐伸出脚踢了踢软塌:“我知道你醒了,起来吧。”
明意心里咯噔了一下,翻身坐起,手把金砖摸了出来,带着警惕的望着他:“你三更半夜不睡觉来我房里做什么?”
禾隐衣袍一撩,坐在软塌下,背靠着软塌,递给了她一坛酒:“心情烦闷,寻你喝酒。”
递到手边的酒,让明意拿着金砖的手一松,“寻我喝酒,为何不寻周大哥,金冷心?”
禾隐见她不拿酒坛子,把酒坛往软榻上一放,打开另外一个酒坛,举起嚎饮一口:“寻找他们俩,他们一个在哄娘子睡觉,一个在办事儿,我如何寻他们喝酒?”
办事儿?
办啥事儿不能放一放?
让他一个汉子来找她一个未嫁姑娘喝酒?
他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吧?
应该不会吧。
他有矿,有银子,有貌,除了见第一次的时候不像人,余下的时候,挺像人的。
明意拿起酒坛,把酒封一掀,酒香扑鼻,她喝了一口,酒偏甜,带着淡淡的花香,味道不错,是她从没喝过的。
看在酒的份上。
跟他说两句?
明意清了清喉咙:“你不缺银子,不缺爱慕者,你为何烦闷?”
禾隐侧目借着昏暗的烛光望她,张口声音带着一丝脆弱:“我想我师傅和师夫了,如果他们不死,我也是有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