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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不喜欢他,怒苏族的规矩也不允许他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继而,他一气之下,离开怒苏族,开始流浪,开始行医,在天下闯出名头来。”
“爱上不该爱的人?”周行山慢慢咀嚼着金冷心的话:“什么人是不该爱的?”
金冷心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掰着手指头道:“不该爱的可多了去了,比如说禾仡是一个汉子,他就不能爱上汉子。”
“比如说,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他人之妻,他人之夫,再比如说,杀人之妻,杀人之夫,仇人之子,仇人之女等等,在怒苏族都是不可爱的。”
“怒苏族是一个有规矩的地方,他们不讲究门当户对,但是他们讲究清清白白,但凡不清清白白,触及到他们的规矩,他们都会惩罚。”
“就像,在我们北朝,汉子打夫郎,打婆娘,那怕打死了,也是自家的事情,就算打不死,也是夫郎和婆娘活该!”
“但是怒苏族不一样,他们的一家之主,打夫郎,打婆娘,是要受到鞭刑的,沾了盐水的鞭子,至少边鞭。”
周行山闻言,点头:“打夫郎,打婆娘的这个规矩,我也有所耳闻,我还有所耳闻,在怒苏族,想要纳妾,必须要正妻同意。”
“正妻若不同意,家中的汉子,就不能纳妾,就不能把外面生的孩子弄回家,也不能给外面生的孩子任何家产,所以…你觉得按照禾仡的个性,他会爱上你口中所说的哪一类不该爱上的人?”
金冷心伸手挠了挠光洁的下巴:“你这话把我问住了,禾仡毒术闻名天下,性格偏执阴郁,怪,按理说他这样的人,想得到什么,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哪怕爱上不该爱的人,以他的能耐,他可以把那个人偷出怒苏族,与人双宿双飞,但是他没有……”
周行山双眼猛然一睁,凌厉如鹰,接下金冷心的话:“但是他没有,没有带着他心爱的人出怒苏族,而被赶出怒苏族,有没有这种可能,他爱上的人…是一个汉子,是一个比他更强悍的汉子,他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他,所以两人在斗医之后,他败北,他自个滚……”
“啊。”金冷心啊了一声,“按照你这样说,你也别说有没有可能了,你直接说他爱上的人是禾隐不就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