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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肚子,肚子里的油水也足,她和她的孙子杨大牛都长胖了。
欢婆子见她们一回来,就迎了出来,想帮她们做东西吃,姜钱儿让周秀儿把那老母鸡拿去杀了,自己抱着钱盒子,进了屋子。
屋子里烧的木炭,炕下的火也没停,就暖烘烘的。
姜钱儿进去跺了跺脚,身体缩了一下。
周行山放下手中的东西,推动身下的木轮椅,把洗脚的木盆拿了过来,火炭上有烧的热水。
热水掺了些冷水,他叫姜钱儿:“钱儿,把鞋袜脱了,泡个脚,暖和一些。”
“哎!”姜钱儿抱着钱盒过去,把钱和给他,随手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了木炭旁,脱掉了鞋袜。
回来的时候化冻,鞋子脏了,袜子也湿了,脚又白又冰凉,放进水里,不由自主的还打了个冷颤,随后热意袭身,活了过来似的。
屋子里有木桶,桶里有水,周行山没有着急数钱,把烧水铁壶,又灌满了水,拨弄了一下火炭,火冒上来,开始烧水。
水烧上了,他打开钱盒,今天的文钱,比昨天多,他边点文钱,边道:“今天跟昨天差不多时间回来,东西快是昨天的两倍了,你今天碰到真正的大主顾了?”
姜钱儿把手放在木炭上烤了烤,搓了搓,手肘撑在腿上,手掌捧着脸,望着数钱温柔的周行山:“今天恒源酒楼的掌柜子,过来买了一百多斤,还说把我们的落花生拿到县城,府城恒源酒楼去。”
点文钱的周行山动作停下,撩起眼皮看向她:“你提醒他的?”
姜钱儿点了点头:“我提醒他的,县城,府城,比镇上大的多,如果把恒源酒楼拿下,我们稳赚不赔。”
周行山顿了顿:“你说的没错,但是,我们今年收的落花生并不多,也就千把斤。”
“多的是那些山果,如果把恒源酒楼的生意拿下,我们还需要到外面去收落花生,当然,我们收的山上的那些山类坚果,也可以带上恒源酒楼卖了。”
他们堆了不少坚果,炒味道就是一个大工程,不能卖的太便宜,不然,只是近赚不到多少文钱。
姜钱儿迟疑的问道:“那落花生的事……”
周行山手敲击在钱盒上,顿了片刻:“落花生的事儿只能出去收了,你泡好脚,去把村长请过来……没让你现在去,你先把脚泡好,别冻着。”
姜钱儿已经把脚擦干净,跳上炕,找出袜子套上,麻利的穿上干净的鞋,下了炕:“我已经暖和了,我不冷,相公,我们要趁这个冬天多赚一些钱,开春的时候,修房子,要修带地龙的房子,这样火一烧,冬天就再也不怕冷了。”
周行山见她往外冲,忙道:“你慢一些,不急在这一时。”
她不急在这一时。
不,她着急。
姜钱儿非常着急,今天她在集市上的时候,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孩,过来买落花生,每一样落花生买了一斤。
她心里纳闷,小孩穿的像个小乞丐,哪来的文钱买落花生,她就留了个心眼,看了小孩子一眼,没想到,看见那小孩把落花生拎给肖颜夕。
肖颜夕拎着落花生,不大一会儿就带着周山海离开了,总觉得他俩憋着坏,必须要赶紧赚钱,赚多多的钱,把他俩甩开,拉开与他们的距离,他们才不会纠缠。
杨村长被请了过来,冬日里,村里的汉子有本事的去镇上找一份营生,赚点钱,没本事的,都在家里。
在家里的占了整个村九户的一大部分,无法出去,只能在家里猫着,想赚文钱,赚不到,却干着急。
周行山跟杨村长表示,他想找人收落花生,在下河镇十里八乡,去挨家挨户收落花生。
落花生不贵,他们当初收了一千多斤干的落花生,是秋季丰收的季节,村民们在山边,田边,一些不太肥的土地上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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