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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有娘要养,有孩子要养,这两个人,是他的软肋,是他为之拼命的动力。”
周行山嘴角几不可查的勾了勾:“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要小心,你做的十种落花生的味道,是市面上没有的,莫让他人偷学了去。”
姜钱儿甜甜的点头:“我晓得的。”
之后周行山点完文钱,扣去糖的钱,盐的钱,木炭的钱,以及落花生的成本,赚文。
瞧着赚的这些文钱,周行山手指敲在木轮椅上,望着木炭盆,陷入沉静,直到姜钱儿端来红烧猪脚炖菽盖大米饭他才回过神来,端过碗和姜钱儿秀儿姐围着木炭盆把晌午饭吃了。
吃完晌午饭,放下碗,漱了口,宜哥儿就过来了,他穿着破旧的棉衣,塞着稻草的棉鞋,进入温暖的房间,见到姜娘子的相公。
她的相公穿着藏青色的棉衣,腿上搭着一个小棉被,黑发如墨,俊美如仙,右眼角下的红痣,宛如鲜血鲜红。
他神色淡淡,眼神漠然,撇向他的时候,宜哥儿觉得自己自惭形秽,与他也是天地的差别,月亮和泥巴的区别。
“宜哥儿,我姓周,名行山,你可以换我行哥儿,也可以换我周当家。”周行山把宜哥儿从上打量到下,缓缓开口道,“我家小娘子已经跟你说了,请你过来,月钱一百文,两斗粮……”
“不…不需要月钱。”宜哥儿磕磕巴巴摆着手拒绝:“周当家和姜娘子与我有恩,救了我们父子二条命,我们无以为报,这个月钱……”
“月钱是要给的。”周行山拿文钱,递到他的手边:“这文钱,你先拿着。”
还没干活,就先给文钱,宜哥儿不打算要钱的,又惊又骇,连连后退:“使不得,使不得,周当家,我还没给姜娘子干活呢,万万不可,使不得,使不得。”
什么都没干就拿文钱,跟那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不知恩图报的人有什么区别?
“这是先预给你的。”周行山不急不缓道:“你拿文钱,去买两双鞋,置办两身像样的棉衣,不然,你穿你这一身衣裳,跟我家娘子去卖吃食的时候,旁人会觉得不干净,会耽误我家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