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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卿宁与药王商议了公主的病情,药王摸着胡子皱着眉头,似是有些为难:“上次见到公主时便看出有些不对劲来了,你前几日和我说了以后,我便细想了一番,公主这病恐怕是中毒所致。”
“中毒?”徐卿宁一惊,有些不可思议道。其实她也能看出公主的病并不是普通的弱症,只是没想到竟然是中毒。
“这毒极其罕见,一般的大夫甚至是宫里的御医也难以察觉,所以公主这才被当作了普通的弱症。”
“这下毒之人心思好缜密,究竟是谁?”徐卿宁陷入沉思,公主是当今唯一的圣上唯一的女儿,究竟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毒害她。”
“这毒虽不能使人丧命,却能让人病体缠身,身体羸弱。”药王沉思一会,补充道。
“可有法子解?”徐卿宁期盼的看向药王,后者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师傅是什么意思?”
“此毒可解,这是这药方中的一味药,有些不好弄到。”
“何药?”
“番木鳖。”
“此药是齐国开国皇室特有的毒药,此药可让六腑溃烂,使人痛苦不堪,但面上却除了红斑外看不出什么来,此药极难制成,因此已失传许久,我也只是听我师傅提起过。”药王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道。
徐卿宁回想到前世老皇帝死前自己曾见过一面,身上布满红斑,那时御医也诊断不出什么病来,一月后老皇帝突然暴毙,如今想来这恐怕是楚祁煜所为,但也可以侧面反映出这番木鳖并未失传,难道是楚祁煜与齐国有什么联系?
“师傅暂且先找到其他药材,这番木鳌我便再想想法子。”
药王叹了口气道:“只能听天命了。”
......
晚上回去,徐卿宁与冬青练了会武功,一个失神,被冬青伤到。
“小姐!”冬青停下手,检查徐卿宁的伤势。
“我没事,今日便练到这里吧。”徐卿宁摆了摆手示意。“对了,这几日盯紧白芷和迎春阁那边,有什么动静,速来禀报。也不知为何,徐卿宁心里有些不安。
今日她一直在想楚祁煜与齐国到底有什么联系,楚国与齐国虽说与面上和睦,可私底下也常常发生冲突,而前世自己也并未听楚祁煜提到过什么。
思绪间,白苏拿着药和食盒走了进来:“小姐,我来为你上药吧。”
徐卿宁摇了摇头道:“冬青下手并不重,我没事。”
“那小姐趁热喝了这一碗红枣血燕吧。”白苏从食盒里拿出,递给徐卿宁。
“你先放在那里吧,我待会再喝。”徐卿宁有些没胃口。“对了,你让桂嬷嬷给阿柯送床厚被子,书院晚上冷,叮嘱他保暖。”
“今日二夫人来过,见大小姐不在便走了。”白苏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转头说道。
“她可说什么了?”
“并未。”白苏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明日我去看看,你先下去吧。”
入夜,徐卿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忽然身下床板一动,她赶紧闭上双眼,稳住呼吸。
窗外翻进一个黑影,楚祁宸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月光下他目光柔和,脸上却带着一些忧伤。
“你当真喜欢楚祁煜?”他用极其微小的声音,淡淡道。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他自嘲的笑了笑,为床上的女子盖好被子,转身要离开。
“七殿下!”徐卿宁听的出他声音里的悲伤,不知怎的,她不愿意让他难过。
楚祁宸转过身,面无表情道:“你装睡?”
徐卿宁下床走到窗边,捡起一细线道:“上一次我便察觉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我便吩咐在这窗边装上了细线,一旦有人进来碰到细线,便会触发机关使我的床震动。”
“那你不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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