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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逃不掉一个死!
这漫长的一夜,这诡异的世界,他许安川无时无刻不在刀尖上跳舞,死亡的呼唤一声高过一声。狗屁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是苟延残喘后继续着提心吊胆罢了。
许安川那颗撑到极限的小心脏终于是绷不住了。消极认命的莫大悲观失望包围了这个自和平世界保护教育下长大的少年。
枯柴般的手洞穿了胸膛,死死握紧许安川的心脏,脆弱的跳动破碎停止,在一瞬无可形容的剧痛后,许安川眼前一黑,跪倒趴伏在地。
肩上扛着的徐放在突然停止的惯性作用下抛出,摔落出在死不瞑目的许安川不远方。
七窍流血的徐放与双眼瞪圆的许安川无神的对视着。
不久前徐放的唠叨应验了,他们真的生不同时死同地。
“嗯,不错的味道。”
“新鲜,活力温热。”
潮听舔舐了一口手中破碎的心脏,享受的摇头。
看着胸口空洞却诡异的没有一丝鲜血流出的许安川,潮听邪魅一笑。
“很久没有亲手狩猎了,手艺还是那么好,没有一丝一毫浪费。”
“不错,不错!”
“好东西最先品尝了,这些差一点也不能浪费啊。”
诡笑着,张开了握紧的拳头,掌心之中狰狞的黑色诡头在空气中张牙舞爪,张着血盆大口,满口獠牙锋芒毕露着向着地上躺尸的两人吞去!
“嘻嘻~”
“差不多够了。”
“老鬼!这东西你可无福消受!”
女孩的轻笑声突然自天边传来,无数熟悉的长舌口器如破空的利箭射向潮听!
修长的触手包卷起地上的两人,一击得手后迅速的收回。
待宰的羔羊被抢,潮听怒火中烧,狼狈的闪身躲开刺来的长舌口器。
黑洞洞的眼眶死死的望向夜空中的不速之客,那只本该安静等候夺舍的、触手翻涌的巨大妖蛾。
怎么回事?
业蛾怎么复活了?
明明她的灵魂被莫名的存在囚禁着,明明应该等候着成为我新生的载体?
我这半甲子的努力竟成了他人的嫁衣裳?!
“小鹰!”
潮听眼中的诡火疯狂跳动着,他愤怒的呼唤着那渎职的普罗米修斯之鹰!
这该死的孽畜,果然是养不熟的废物!让它盯着业蛾肉身,竟然一声不吭的造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这可不是简单的业蛾,这是承继了相繇之力的业蛾!
这一切本该属于他的,是他的!是他潮听召唤了相繇,这是相繇给他的力量!
可现在,这种力量却成了别人的,甚至可能会用这股力量来倒戈对付自己!
三十年的心血功亏一篑!
明明只差最后一步,最艰难的路子他都走过来了,却在收获成功果实的时候被人捷足先登!
该死,该死!
那孽畜,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一声不吭的继续装死!
“小鹰!”
潮听嘶吼着,如同荒野上发狂的孤狼。
“嘻嘻,老鬼别叫了。”
“那只该死的杂血小鴸已经死了。”
业蛾脸上流露出人性化的讥讽。
“也不知你们用了什么方法驯服豢养了这么一只血脉斑驳稀疏的杂血鴸。”
“若不是为了配合你们完成这一出好戏,我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这样一只废物擒获。”
业蛾眼神嘲弄,充斥着对那只曾经轻易捕获镇压自己的普罗米修斯之鹰实力的不屑一顾。
“不可能,这不可能!”
“小鹰他是自教廷诞生的、真正的顶级掠食妖物普罗米修斯巨鹰的后裔,怎么会是什么狗屁的杂血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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