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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也没有?
难道,其实我早就死了,变成诡了?!
对啊,我明明早就被一群长舌诡吃了,怎么可能被倒吊在这儿。
许安川脑海里波涛汹涌,不解困惑交织杂乱。
“对啊,不然呢。”
“现在还算好,之前那个鬼东西一直死死盯着你,不久前才突然匆匆飞离。”
“你是不知道有多诡异,那玩意儿盯着你的眼神就像那个啥。”
“那个啥来着,哦,对!就像肥皂剧里那个深闺怨妇重逢负心汉一样,居然还带着那种幽怨,就差相拥抱头痛啃,呸!相拥抱头痛哭!。”
身旁的话痨像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许安川没心思也没能力转过头去看他,但从这家伙那突然诡异起来的声调里明显感觉到了他此时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就像被楼下广场舞大妈们突然拉着家长里短的糟糕。
“靠!人与人的差别果然有时候比人与狗都大。”
“兄弟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就是挣扎的动作大了下,那鬼玩意瞪着我的眼神就像是杀父仇人一样凶残冰冷。”
“丝~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像是突然回忆起了一些不美好的记忆,话痨那似半调侃的语气中透着淡淡忧伤。
此刻,许安川脑子里的疑惑越来越多,他试着开口问道。
“徐大爷,你说的那鬼玩意儿是指?”
“嘿,兄弟你别叫我徐大爷,这么叫都给我叫不好意思了。我姓徐,单字一个放,你可以叫我徐天才,当然,你也可以叫我一声放哥。对了,兄弟贵姓?”
徐话痨突然正经了起来,提了提气息,磁性的声音里在此刻似是突然带上了某种莫名的江湖草莽气息,像是梁山的好大哥初次面见新招揽小弟递上名帖时不容置疑的盘根问底和努力亲和。
“放哥,免贵姓许,许安川。”
不知为何,面对这样的徐话痨,许安川身体莫名一冷,像是某个扭捏着加入黑she会的透明小路人,声音微颤着自报家门。
“原来是许兄弟!我可以叫你一声川子不?”
“你不会被我刚刚虎躯一震的霸气侧漏给吓到了吧哈哈!”
徐话痨声音又恢复了正常的调笑,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临时的表演。
“哈哈,怎么会!”
许安川微笑着荡悠白茧回应,不过那微白的脸色显然不具备说服力。
“对了,你刚刚是问我说那鬼玩意儿是啥对吧。”
“是啊,放哥,你说的那东西是指?”
顾不得刚刚的感觉,许安川那急于解惑的热切高过了压抑。
“你没见到抓你的那东西?”
徐放似乎有点困惑。
“抓我的?我记得那似乎是一群长舌诡?一群密密麻麻的长舌头穿过了我卧室的镜子,像一群蠕动的大红蚯蚓。”
回想着那恐怖的遭遇,许安川不自觉的咽动着口水。那夜如千针万刺的痛苦还如芒在背。
“长舌诡?大蚯蚓?”
“噗哈哈!兄弟你是真敢想!”
身旁的徐放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那白茧晃悠的幅度更大了。
“靠!太激动了!收缩太大了!”
徐放惊呼一声,努力停止了晃悠。
“放哥,你还好不?”
许安川试探性的开了口。
“没事,这该死的大扑棱蛾子,你别说,这织的茧子还真有点东西!”
徐放吐了口吐沫,半调侃的回了句。
“大扑棱蛾子?”
“对啊,那抓咱俩的就是只大白蛾子!”
“那长舌头是?”
“那畜生的口器呗,还能是啥。”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蛾子能捕食人类,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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