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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惊地望向杨林生。
鬼魂突然消失，她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但在捉鬼当中，还是第一次见，因此林柔顿时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记得我那首诗吗？”
杨林生的声音传来。
“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她为什么叫红舞鞋？”
听了杨林生的话，林柔顿时反应过来，连忙低下了头。
果不其然，不远处的地上，一双红舞鞋，正摆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她？”
林柔警惕地紧紧盯着红舞鞋，却是没有上前。
杨林生点点头：“不错，鬼魂只是一种能量，如果没有载体，很难长时间存在于这个世上。”
杨林生说着，起身来到这边，没有丝毫犹豫，便从地上提起了那双红舞鞋，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像是比较失望一样，摇了摇头。
林柔震惊地望着他，疑惑地问道：“她……还在这上面吗？”
“当然。”杨林生像是自嘲般地说道，“除了这上面，她又能去哪呢？”
“她是无法选择载体的。”
林柔指着那双红舞鞋：“那她现在怎么不出来了？”
杨林生耸了耸肩，撇嘴道：“她倒是想出来啊，你自己用的封魂符，已经把她封住了，现在却来问我？”
“啊？”
林柔不由得大吃一惊。
封魂符么？
她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
而且，刚才封魂符的青烟，不是已经散了么？
怎么这也会有效果？
不过，此刻林柔却是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看着被杨林生提在手中的那双红舞鞋，问道：“我们遇到的这些鬼，似乎和我从小到大，看到的那些鬼，都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她在认识杨林生后，一直想问的问题。
从小到大，她见过很多鬼。
那些鬼混杂在人群中。
它们不惧阳光，甚至还能在地上留有影子，生活在人类当中，看起来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看起来，那些鬼是无害的，只是身份不同。
但最近，在认识了杨林生后，所见过的这些鬼魂，和她从前见到的绝大多数，却都完全不同！
这些鬼，和那些鬼，仿佛就不像是同一个群体……
“呵呵，当然不一样。”
“而且区别很大的。”
“怎么解释呢……”
杨林生歪着脑袋，稍一犹豫，便继续说道：“简单来说，这些鬼魂，属于我们世界的鬼魂。”
“而你从小到大见到的那些，则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它们更纯粹。”
“也更阴暗！”
“更可怕！”
杨林生的眼眸，微微眯起。
林柔却是忍不住问道：“可是我总感觉，那些混在普通人中的鬼，没什么威胁。”
“反倒是这些鬼……每一个都太可怕了！”
林柔说出了她内心的想法。
但杨林生却是嗤笑一声，幽幽说道：“坏人，是不会在脸上，写着‘坏人"两个字的。”
“以外表断善恶，你……”
“还太单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