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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她想问的是“你怎么知道？”
但话到嘴边，却成了：“不，我不是。”
“你是，你就是！我见过你的照片！”
沈音姒刚嫁给裴渊那会儿，在裴司正家里住过一两天，有次她在一个桌子上看到了一张小小的一家三口照。
那会儿她见裴司正找到照片后紧张得要死，里边那个女人，和现在眼前这个，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那张照片看起来是很久之前的了，沈音姒再认真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她好像.....一点也没有变老？
女人走过来，没有承认也没再否认，只是问：“你叫沈音姒，对吗？”
沈音姒点点头。
女人像是在自言自语：“姓沈，果然是她的孩子......”
沈音姒听到了她说的话，于是追问：“什么她的孩子？”
沈音姒又想了起来，“你想说，我是沈肖晓的孩子，对么？”
“沈肖晓”这三个字一出，女人肩膀微微地颤了一下。
“对。”
“原来你也认识我妈妈。”
沈音姒说完这句，女人没有再接，似乎是有意避开这个名字似的。
沈肖晓，她何止认识......
女人忽然想到一件事，轻喃出声：“她竟没有自己嫁过来，而是把自己女儿嫁了过来......”
沈音姒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她嫁过来？”
女人说话断断续续的，想到裴渊，沈音姒没时间再在这里耗，她抓住女人的手，说：“妈，你跟我一起回去找阿渊，好不好？”
一声“妈”叫出口，两人都有些愣住。
沈音姒觉得如果眼前的女人的外表，最多不过大她几岁，她这声“妈”有些唐突不说，还极可能把别人叫老。
女人则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这么多年过去，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她了。
她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温暖。
“我叫诺烟。”
女人没应但也没表现出厌恶，而是跟沈音姒说了自己的名字。
沈音姒看得出来诺烟似乎是不大喜欢她这么叫自己，她今天最要紧的也不是跟诺烟纠结称呼的问题。
她又问了一遍，“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找阿渊吗？”
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期盼但又有点畏缩的神色。
“我......可以吗？”
沈音姒抓住她的手，眼神给她鼓励：“当然可以！”
“爸一定也很想你！”
提及裴司正，诺烟低下头，缓缓抽回自己的手。
像是在跟沈音姒强调：“我会跟你走，但也仅限于救阿渊。”
“那我们现在就走！”沈音姒激动道。
诺烟看着她，问：“挞木说了，阿渊现下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你真的......不怕他？还这么急着要去找他？”
沈音姒眼神很是坚定：“如果只是因为他变成了另一个样子，我就要弃他而去，那这还算什么夫妻？”
“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因为他样貌变得丑陋而对他避而远之的，如果会，那就不算爱。”
诺烟眼里生出震惊，她久久地望着沈音姒，最后嘴角弯起一抹浅笑。
一脸羡慕道：“音音，你跟她不一样，你真好。”
沈音姒虽然不知道诺烟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但她依旧反过来握住她的手，鼓励道：“你也很好啊。”
“我？”诺烟有些惭愧地低下头，“不，我不好。”
沈音姒知道她在愧疚什么，对于没能陪伴裴渊长大这件事，诺烟自责也是在情理之中。
沈音姒没有安慰，只是真诚地看着她，说了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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