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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嫣心里咯噔一下，轻笑着问道：“喝什么？”
女孩浅笑道：“一杯开水就好。”
雨嫣招来服务生，给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一般女孩的喜好。
“你是音乐学院的？”雨嫣抿了一口咖啡，轻声问道。
女孩抬头看了她一眼，唇瓣轻微地蠕动着，声音很轻：“是的，我叫楚晴，噢，对了，这是你的衣服，我已经清洗过了。”
雨嫣接过她递过来的袋子，随意地放在一边，淡声道：“其实你不用特意送过来，一件衣服而已。”
楚晴抿嘴笑了下，说道：“换衣服是其中一件事，最重要的，我想当面给你说声谢谢。”
雨嫣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温和地看着她，说道：“当面谢的话，那天你已经谢过了，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吗，比如，那天你。。。。。。”
“谢律师，那天的事你就当没看见过，行吗？”楚晴一下子打断了雨嫣接下去的话，苍白的小脸空有一双黝黑的眼睛，带着丝丝的恳求盯着她。
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落下，不知什么时候刮起的寒风，一阵阵地击着窗面，即使隔着一层玻璃，也能听到那猖狂的呼叫声。
这时，服务生送来了雨嫣刚刚点点的咖啡，放在女孩面前，她才无措地移开目光，拿起小勺子，对着那杯阿布奇诺就是一阵乱搅，直到里面的花样被捣碎了，都没有停下来。
雨嫣也不出声，就一直盯着她那双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楚晴幽幽开口道：“谢律师，你看，这咖啡里的花色被打碎了，还能还原回去吗，不能吧！”
雨嫣明白她说的是她自己，她点了点头：“是不能，因为有些东西失去就失去了，怎么可能找回来，但是我们，可以让那些非法拿走我们东西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防止他再去夺走别人的东西，你说呢？”
女孩嗤笑，慢慢地说道：“可是，别人的东西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在乎的只是我一旦揭发了他，我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闻言，雨嫣眉心一跳，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晦暗的双眸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情绪落在女生身上。
楚晴直视着她的目光，淡淡地说道：“谢律师，你别用这样眼神看我，我知道，你是法律系的高材生，你当然希望，所有犯法的人都能得到法律的制裁；而我呢，是一名普通的艺术生，我要想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圈子里立足，还得倚靠这群人渣，我们这个圈子有一句话，不怕这群男人太混，就怕他们不潜规则你。”
她的一番话，就像是寒凉的冰块一样，将雨嫣所有的热情，融化得一丝不剩。因此她说出来的话也冷得没有一丝的人情味：“说了这么多，其实就四个字，自甘堕落。”
楚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听到雨嫣继续道：“我原本以为你不敢报警，只是因为你胆小，没有勇气去面对无止境的流言蜚语和谩骂，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为了名，为了利，竟然可以毫无羞耻之心。”
“既然你自己都已经决定了，我再多说也无益，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雨嫣起了身，看都没再看女生一眼，径直走出咖啡厅。
楚晴愣了一下，才发现还给她的那件衣服没拿，回头想要叫住语言，看着她那抹决绝离去的背影，喊出的声音卡在喉处，还是没有勇气叫唤出来。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暮色。
进了房门，高跟鞋被她用蛮力蹬了几下，才从脚上脱落，连拖鞋都没有换上，就直接把自己扔进了沙发。
四周一片寂静，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许晓兰被玷污的那一个晚上。
她接到电话，赶到酒店的时候，许小兰赤//裸地躺在客房的大床上，衣裳落满一地，***在外的肌肤遗留着暧昧的痕迹，脸色惨白，眼里的神色更是无措得像是一碰就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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