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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呢。
程警官也有点不确定，他接过衣服仔细翻找了一遍，突然，脸色变得像涂了白漆一样。额上的冷汗涔涔的下来了。
“我确定，这的确是我的警服，这里的针线松脱了，我还打算和局里报备下，看看能不能申请一套新的。”他把衣服袖口处的针脚露了出来，果然，一截线头松开了。
莫妍一愣，一道奇异的想法忽然涌上心头，她看着程警官，脚步微微后退了两步。
程警官还沉浸在见到自己警服的震撼中，浑然不觉。
“程警官，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伤痕一类的？”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程警官忽然被打断了思路，他抬起头来看着莫妍，眼神空洞而茫然。
“没什么，我突然想到你做警察这么多年了，肯定会受过伤吧？”莫妍面无表情的装作检查房间的样子，一边用手搜罗着房间里的物品，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伤痕，那肯定有的，和罪犯肉搏的时候最担心突然掏出一把刀来，为此我还被捅过好几下，最严重的是我之前还被枪打中过呢，就在这里。”他指了指左胸部分，“还好命大，从阎王手里抢回一条命。”
莫妍上下嘴唇碰了碰，欲言又止。但是表情却蓦然暗沉了下去。
“这里没什么，我们出去吧。”见程警官叠好警服放在一旁，想要去检查那件人皮，她便出声阻止了他。
“哦，好。”来不及被拿起来的人皮从他的手上滑落，一个带着疤痕的洞口错不及防的映入眼帘。
“这是......”来不及阻拦，程警官仿佛被什么重击了一下，一道灵光从脑海中划过，他颤抖着手，捧起那件人皮。
“这里，怎么会有个枪伤？”
莫妍无言可对，她悲哀的望着这个绝望的男人。
“还有这里，为什么会有刀痕？”不断的发现，让他的心也沉了下去。终于，踯躅再三，他哭丧着脸，看向莫妍，问出了那句话：“为什么这上面的疤痕和我身上的一样？”
莫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我想起来了。”程警官懵懵懂懂间身子一震，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他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的皮啊，原来我早已经......早已经......”话还没说完，嘴里的鲜血争先恐后的往外冒了出来，将下巴、前襟染的一片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