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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疼你……”他的声都在颤:“你别急,不舒服就赶紧去校医院看看,我一定早点来看你,给你揉脚踝骨……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姜兰思听他声音就知道覃越檀没撒谎,这才微微的笑了,坐太久了有点累,又扭了扭身子说:“也不用去校医院,我跟你说啊……”
教官给同学们训练了半小时,又放钟的小息时间,就悄悄的绕路过来,还没走近就听见姜兰思甜腻腻的撒娇,听得他是目瞪口呆,电话里的姜兰思,怕是比班上最娇气的女学生还要娇气几分。
这让他十分迷惑。
话筒快被姜兰思捂起火了,她瞅了瞅时间,一个小时要到,覃越檀那边还有事情要忙,便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一起身,又把军训的正步带了出来,英气挺拔的一扭头,和教官对上眼。
教官小伙彻底迷茫了,挠挠后脑勺问:“要不,再让你休息会儿?”
电话里头的姜兰思怪可怜的,好似下一刻就要送去医院吸氧了,他又不是阎王爷,没有把学生们训去阴间报道的爱好。
“不必!”
姜兰思豪爽地摆摆手,称兄道弟的一拍教官肩膀:“刚才休息一小时了,我现在全身都是干劲,非把军训红旗手拿到不可!”
听说拿到红旗手,期末考试能加分呢,她就想着早点毕业,早脱苦海!
*
另一端,覃越檀挂了电话,眼神坚毅笃定。
他打开抽屉夹层,取出这段时间收集的资料,开车往一个方向过去。
那是一套不错的四合院,院子里放了很多花梨木的花架子,上头养着不少花花草草,并不名贵,且有一些有枯死的迹象。
打扮得很利索的老人一手拿着园艺方面的书籍在细细的看,一边还在坚持不懈的浇水。
覃越檀到了后,赶紧把喜阴的花卉先从晒太阳的地界解救出来,又把需要多浇水的和少浇水的花草分开,老人摸摸短胡茬子,说:“还是你了解这些。”
覃越檀苦笑,其实他和老人看的是一本书,也不知道老人天天研究花卉种植,最后把知识点都研究到哪里去了。
但涉及到工作方面,老人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他翻阅了覃越檀带来的资料,冷哼一声,低声说:“果然。”
老人是很信任覃越檀的,沉稳干练,有一股子舍生忘死的拼劲。
放下资料,两人又把花草拾掇了一遍,老人指着一盆只剩下一点茬子的花,百思不得其解:“我养的很用心了,怎么一天比一天长的矮呢?”
覃越檀看向四合院的一侧,鸡笼子里的鸡子们叽叽咕咕的,透露出一股心虚劲儿。
“您放养了吗?”
“这……”老人的眼神也有一丝飘忽不定了:“偶尔。”
“那就是了,都是它们啄的。”鸡子们和老人都保持了几分钟沉默。
“对了,上回就听说你结婚了,你媳妇儿咋不带来,我给你掌掌眼?”
覃越檀笑得很温柔:“结婚一年多了,我媳妇儿考上燕京的大学,她人很聪明。”
一边说,一边掏出照片给老人看。
是他送姜兰思去上学那天,在燕京找照相馆拍的,前些天照相馆把冲好的照片寄了过来。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眯着眼仔细看看,两个年轻人头碰头合照,脸上都绽放笑容,跟朵花儿似的,女孩儿生得秀气漂亮,还是大学生,他点点头说:“好,好。你怎么之前不和我说,她在燕京读书呢?”
不然,他会更早的调动覃越檀过去。
覃越檀说:“事情还没办完。”他能分得清事情的缓急轻重,虽然极牵挂姜兰思,但还是要把老人和他私下查的事情,通过他在一线的工作,都一一查证清楚才好。
有问题的都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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