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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瞎说，楚一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乔巧真是服了脑洞大开的林好了。
“你要对你们的衣服有信心，他看到了觉得恰好很适合他们家的艺人。”
“他什么品牌接触不到，”林好不信，“还送了我两张下个月的演唱会门票呢。”
平白无故送这么火爆的门票，可想而知就是想先收买身为闺蜜的她。
乔巧看不出来，还能瞒过她这个过来人？
林好继续发问，“话说，你们俩之间真的没什么吗？”
乔巧第一时间摇头说了没有。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楚一，是年前。
东城广播电视台。
作为一个实习生，被“特意关照”分配到了夜间2点播音。
这个时间段，人们基本都在睡觉。
尽管没有听众，尽管听众寥寥，她也拿出十二分的热情来对待播音这件事。
而这样的一个午夜档广播节目，居然还有嘉宾。
这个唯一的嘉宾就是楚一。
当时他给台里写了一首歌，换来了一次上广播的机会。
没想到竟然是午夜档。
一个只能播午夜档的实习主播。
一个出人出力出歌，也只能上午夜档的落魄歌手。
那一晚下播后，他们聊到了天亮。
之后他便北上，当了北漂一族，而她在东城广播的时间从午夜逐渐到了晚上再到黄金时间。
三年前她从东城广电辞职，入职了南城广电。
硬要描述两人的关系，乔巧觉得，他们是见过彼此人生低谷，倾盖如故的朋友。
*
级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忙完一天工作的楚一，正把脚搭在凳子上，闭眼听着小陈说的明天的通告行程。
新专辑刚出，需要宣传，下个月的演唱会在即，还有练习和彩排。
正当小陈觉得楚一已经睡着的时候，听到他问了一句。
“乔巧的那位好朋友同意合作了吗？”
“很爽快同意了。”
天上掉下来的合作机会，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会抓紧。
“那和林女士在南城演唱会结束后约一个时间吃饭吧。”
“要不要再约上乔巧？”
“她会来的。”
间接请她，会让她觉得目的性不那么强，更自在吧。
*
从周六开始，乔巧就有点坐立难安，像每个月来姨妈前的那种阵痛和轻微躁狂。
到周天下午开始，更甚。
手心冒汗，心悸。
在房间里挨到最后一秒，直到一个电话打来，才不得不穿衣化妆打车。
目的地是江边的一家川菜馆。
之前没来过，之后也不会再来了。
她硬着头皮往里走，被服务员领到了一个包间。
里面坐着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
刚走进包间两步。
“来南城三年多了，吃个饭还要人等？”
包间门关上了，服务员摸了摸鼻子，感觉里面的气氛很压抑。
这顿饭吃了接近三个小时。
最后，这对夫妻神清气爽地离开，让人感觉平白地又年轻岁。
负责这个包间的服务员进来，看到满桌的菜都没怎么动。
还坐着一位姑娘正在买单，末了还把手机付款界面给他看了看。
她整个人神情恍惚。
站起来拿着自己的包，有点摇晃地往门口去。
看背影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服务员心里疑惑，也没叫酒水呀。
乔巧觉得从头到脚的冷，骨子里溢出来的冷。
即便南城最近几天的气温逼近30°，即便满街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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