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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回沙发，直到窗外天际渐白。
一两声鸟叫从窗外传来。
树梢隐隐在晃动。
再也睡不着了，宋亦宸起身洗了个头，把头上的紫色发胶洗得干干净净，出门打车去了乔巧的公寓。
等会儿10点还有一节课，所以他只有不到3个小时的时间。
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她一面。
就傻傻在公寓大门等着。
这样能离她更近一点。
乔巧7点醒后，看了看镜子，昨晚没休息好，脸部有点浮肿。
摇了摇脑袋，不去想那些糟心事。
先在网上找了个消浮肿的手部操，在脸上一顿操作。
再照镜子，侧脸看，好像是瘦了一点。
正面看，我靠，这姐们儿的脸太大了吧。
还是肿的。
没法看了没法看了。
吃过早饭，拿起手机就看到宋亦宸凌晨3点多发的消息。
宋亦宸：【姐姐，我真的做的是正经的工作。下班后我都是直接回的学校，没有和其他客人去喝过酒，请你相信我。】
看他给她发的文档，里面是他从2月开始从酒吧下班后的网约车订单截图。
往下滑，几十张。
确实都是下了班直接回的学校。
将将要把文档关了，才发现他所有的打车目的地都是学校的教师公寓。
原来他也不住宿舍。
那她收留他的那天，他明明还有地方可去，却没有告诉她。
乔巧心里幽幽一叹。
回过神来，乔巧没回他消息，还没想好接下来怎么面对他。
洗完碗后就换好衣服出门了。
今天要再去一趟林好的工厂，剩下几套衣服还没拍。
出了小区大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宋亦宸。
他没料到会这么快碰到她。
她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就出现在这儿。
愣了一秒。
“乔巧姐。”
乔巧本能退后了半步，看着他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
“你怎么在这？不上课的吗？”
“上。上午第二节有课。”
“那就回学校去上课呀。”
乔巧看到周围几个晨练完买完菜回来的老头老太太，正带着打量的眼光看着他们两人。
就抬脚往外面走。
宋亦宸跟在后面。
“姐姐，你看到我给你发的微信了吗？我真的做的都是正经工作，没有骗你。”
现在又在这儿乖巧地叫姐姐，昨晚在酒吧看到他那个样子，当时就想把他的头摁在温水池里洗去乱七八糟的舞台元素。
他就应该是干净清爽，一尘不染的样子。
心里很不爽。
“我看到你的打车记录了，确实是下班后就直接回家。”
他的眼神亮了亮。看来还有希望。
“不过目的地都是教师公寓，你应该不住宿舍了吧，那干嘛下雨那晚还跟我回家。”
看着他的嘴张了张，没什么话说。
就知道他是真的骗了她。
“你欺不欺骗我没关系，只是我觉得每个人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不能指望别人。再下次见面我把卡还你。要捐还是要干嘛，随你。”
他的世界开始崩塌。
最后的筹码都没有了。
眼睁睁看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从他面前驶过，越来越远。
刚上车的乔巧就后悔刚刚说的话了。
他好像真的没什么错。
为什么自己会生那么大的气？
不就是自己的一个普通听众吗？
乔巧在心底苦笑，下次就把卡还给他吧。
看来她还真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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