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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晚上睡觉的时候，跑到主系统数据库里，翻了很多关于“人能不能和系统相爱”的研究。
但很多研究的都是人能不能和ai谈恋爱，研究的结果很显然。
不能。
ai不懂人类的情感，他只能模仿。日积月累之后，人类的情感得不到回应，也会被慢慢消磨掉。
燕无衣想了想自己，又失落起来。
他比ai还不如，他只是一串数据，存在于阮倾落的脑海中。
他都没办法借助其他的形式存在。
他要该怎么去爱阮倾落呢？
忽然，他惊醒过来，他是爱阮倾落吗？
像人类一样爱着一个人？
想到这一点，他的数据库都呲呲乱码了。
他纠正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他茫然地想，他是不是爱着阮倾落？
他是爱着他的宿主，爱着他的师尊吗？
可阮倾落会喜欢他这样一串数据吗？
一串数据，不能碰到，不能像人类那样拥抱亲吻，阮倾落肯定不喜欢的。
哪有宿主会爱上自己的系统的，他查遍了数据库也没有。
燕无衣放空起来，他的所有后台都停止了转动，然后所有数据逻辑上都出现了一个名叫“阮倾落”的错误。
他不想修正，他叉掉了那个主系统发过来“怀疑您的数据被病毒入侵，请尽快处理”的提醒。
阮倾落不是病毒。
阮倾落是……他数据串里的原始编码。
他的所有数据代码都被“阮倾落”打乱了，但这个原始代码又重新生成了一个新的数据。
这串数据不叫0729，他叫燕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