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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双高高在上的眼睛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呼吸僵硬。
“这是，这是新抓进来的阮族人。”贺长老忙解释，他满头冷汗，威压让他腰都直不起来。..
他也不明白圣祖怎么忽然问起了阮倾落，因为在他看来，阮倾落跟以往他们抓过的阮族人没有什么区别。
之前是因为阮恒，他才多看她一眼的。
贺长老说完，圣祖就久久打量着阮倾落。
阮倾落咬着牙，顶着亚圣的视线，她直直看过去，却在黑袍下看到了一片虚无的黑暗。
阮倾落的视线都好像被吸进去了，她看到了虚无，她也看到了枯朽。
阮倾落忽然明白，这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亚圣。
身上弥漫着死亡气息。
这跟阮倾落在燕无衣上一世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个佛善门的亚圣不一样的。
这个亚圣到了极限，他一直突破不了圣人之境，所以他在逐渐腐朽下去。
大限将至的死亡一直包围着他。
圣祖忽然又开口：“这人脚下长出的所有银霜奇花都给我送过来。”
贺长老一愣，虽然奇怪圣祖对阮倾落的重视，但他立马点头应了。
本来灵根院里所有的银霜奇花都是优先送到圣祖那的，只不过皇宫里那一位有时候也会用两朵，不过如今圣祖发话了，自然所有的银霜奇花都是圣祖的。
圣祖又发话了：“这人的灵根剥了后，要送去哪里？”
贺长老疑惑地说：“也就给皇族里没纯灵根，但已经为皇族做出贡献的人。”
“这人的灵根我也要了。”
贺长老更奇怪了，圣祖只要银霜奇花，从来没要过阮族人的灵根。
因为圣祖本身就年前，轩辕皇族诞生的第一纯灵根，他根本不用去觊觎别人的灵根。
但如今却又盯上了阮倾落的灵根，贺长老怎么想都想不通。
但圣祖的命令，他只能听从。
圣祖看过阮倾落后，才看向燕无衣。他打量着燕无衣，燕无衣也看着他。
圣祖嘶哑着说：“圣魔之体……可惜是残缺不全的。”
而且还是天道毁了的。
纵然有再大的天赋，在圣魔之体上有天道留下的痕迹，注定这个人早晚泯灭在天道下。
而且让他忌惮的是，他半步踏入圣人之境，也触摸过天道的痕迹。
天道对九州始终是冷漠的，只在阮族人身上有偏爱。
就算降下惩罚，也是通过渡劫的雷劫。
天道从不会在一个人的灵根上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这个人到底做了什么，让天道降下如此严重的惩罚。
这人很快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在天道的手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