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很充实,实则不然,过分的充实实在掩盖极度的空虚。
每当他看到一家三口手牵着手走在街头,他都会自动带入,站在原地眺望很久,再回神后一家三口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投入新生活的俞振阳没有再天天守在萧玫的碑前,只有在特定的节日或者日期才会来上一次。
墓碑附近的环境一直很干净,四季有不同的花朵盛开,很多小动物选择在附近栖息。
没什么特别的夕阳照在萧玫的碑上,也照在了身旁的俞振阳身上。
俞振阳靠在碑上,静静的坐在旁边,目光依旧望着对面的山头。
就当我们认为今天也平常的度过时,只听他说:
“萧玫,下辈子我想做土地。”
“那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俞振阳其实还想说,没有她的日子真的好难过,但他怕萧玫能听见,故意没说。
“俞大少脸皮薄,才不愿意服软呢。”
此时有朵盛开的云,缓缓划过山顶,随风飘向天边。
俞振阳觉得,萧玫走的突然也好,来不及告别也好,因为这样他们便永远不会告别。
故事的开头总是这样,适逢其时,猝不及防。
故事的结局总是这样,花开两朵,天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