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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力,这次没有蒙混过去。
“别生气老板,别生气,生气伤身啊!”
生气伤身,我看你我伤心!
老板又看了看沈青文手上的手,一时间没有再训她。
“你这几天别端酒了,给我去前台销售去!”
“给我好好用你这张脸!”
前台销售是酒吧里最轻松的活,自由的很,沈青文知道老板关心自己,得了便宜后就卖乖了。
—“哟,小江今天换工作,改坐吧台啦?”
—“小江,哥支持你工作,这些卡都给我哥续上!”
—“去去去,我问了,小江今天是销售,不办卡!”
沈青文像个小招财猫一样在前台招待着,笑眯眯的让大家慢点,一个一个来,别提多自在了。
———
今天早上沈青文因为手受伤干什么都不方便,比平时晚到了40分钟。
而魏毓政担心沈青文,拿着创可贴,比平常早到了30分钟。
所以当沈青文到的时候,魏毓政.已经.坐在.位置上.看书了。
今天没有太阳,魏毓政乌丽黑亮的头发衬得的他肤色如雪,菱形的唇部也勾勒出淡漠冷峻的嘴角弧度。
他的嘴唇轻抿着,叫人猜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感受到旁边来人了,魏毓政正打算把准备好的创可贴送给沈青文,可是当他一转头,就看见了沈青文裹满纱布的手。
雪白的纱布上还带着点点血迹,没有包裹住的手指上也没有一处好地方。
因为伤口还没有结痂,还未长好的新肉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加上昨日涂了的碘酒,红棕色交错,在沈青文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狰狞极了。
魏毓政骤然眉头紧锁,桃花眼中原本的温和转瞬即逝,面色如冰,仿佛终年不化的积雪。
沈青文感受到气氛温度突然下降,只见魏毓政冰刃般冷漠又锋利的眼神从她的手移开了视线,定定的看着她。
沈青文知道,魏毓政好像生气了,但魏毓政为什么生气,她不知道。
见魏毓政一直看着她也不说话,沈青文率先忍不住,试探道:
“魏…魏毓政,怎么了嘛?”
“怎么弄的?”
魏毓政此时的声音如寒风般凛冽,让沈青文在如此闷热的环境下竟感受到一丝寒意。
他好像…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