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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遍的恐惧之下，她脸色越来越白，逐渐有些窒息。
到底还是秦夜先低了头，他吼了一句，“去叫医生。”
不知道泡了多久，全身也冰冷得不像话，代悠然才被拖起来。
医生进来给她喂了药。
她昏昏沉沉地被夙换好衣服。
看见沙发上神色不明的男人，她嗓音沙哑，“不要伤了莎莎，她是无辜的。”
莎莎肯定不知道格伦的想法。
秦夜被气笑，起身走到她面前，吐了一口烟圈，“自身难保了还当圣母?”
代悠然偏头，忍不住咳嗽，“咳咳——”
她并非要做圣母，莎莎一定要活着，宴璃才可能会发现自己的踪迹。
秦夜爆了句粗口，但下一秒就将手里大半的烟扔向了窗外，然后伸手拉住代悠然。
这次她没有反抗，因为折腾了一天，她也没有精力了，眼下不是惹恼他的时机。
泡了一晚冷水，代悠然被带回去不久就发起高烧，不出意外地生病了。
加上心里的焦虑，她连进食都变得困难。
本来是普通的感冒，但她一天天地憔悴下去。
换了一批又一批的医生也无果，秦夜最后只能把岁岁接来常住，每天陪伴她。
但同时，秦夜也让人在她手背一块骨头上植入了一块极小的定位器，彻底囚禁了她。
而经过这件事，代悠然看起来安分了很多，连床也不肯下了，似乎是认命一般。
有一天睡到半夜，代悠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听起来很难过，“小姐——小姐——”
代悠然自嘲地笑，自己的幻觉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因为秦夜断了她的药，她的病时不时就会有并发症出现。
她没有睁眼，只是小声道，“莫灵，我可能等不到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