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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衣服的主人对生活的态度。
“过年的时候满山梅花盛放，肯定很漂亮吧？”
宴璃动作一顿，随即声音很轻，“不知道。”
他已经过了很多个孤身一人的大年三十的夜晚，后来遇见她以为会一直相守，结果还是分别。
那五年里，他有无数机会，可是他没有认真仔细欣赏过这漫山的梅花，哪怕是看着，也思绪飘忽，想的都是别的罢了，所以并不知道，无法评判美不美。
对于他来说，世界上值得留恋的太少了，自幼亲情淡薄，也无知己，如果没遇见她，可能就是站在高位，孤单活一辈子。
代悠然握住他的手，雀跃道，“那我们今年可以一起看了。”
她也没有见过这么多数量的梅花，盛放的时候远远看去肯定就是一片震撼的花海。
“不要皱眉。”她另一只手抚上他的眉间，强调道，“皱眉，不好看。”
微凉的指尖在这个场景显得格外温暖，宴璃还是反应迅速地拉下她的手包在掌心，“这么冷，还要出来玩，你的身体受不住冻。”
代悠然抗议宴璃的下一步动作，“没下雪，我不要带手套。”
宴璃只好牵着她一只手，陪她散步。
“小白，你自己去玩儿吧。不要跑远了。”
兴奋的某狼就等着这句话了，得到准许就开始在山野间狂奔。
“累了？”
看着代悠然呼吸微微加重，宴璃停下步子问她。
这山海拔很低，她身体太弱了。
代悠然答非所问，眼睛里充斥着向往，“宴璃，除了梅花，我还有好多，想看的风景，想看雪山，还想看极光。”
可是雪山太高，极光在极寒之地。
再有钱，没有好的身体，也没用。
世界上总有人力所不能的事情。
爷爷曾经大费周章地让人为她造了各种风景，可那些终究都是假的。
宴璃摸摸她的头安抚，“等天气暖一些，我就带你去看极光。”
“我记住了！”代悠然激动地抱住他撒娇。
她还不忘抬头问他，“那你喜欢什么？”
她有些愧疚，这么久了，好像除了知道他喜欢弹钢琴，就没见过，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别的嗜好了。
宴璃认真思考了一瞬，回答，“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他去过太多地方，见过太多风景太多人，对俗物没什么欲望，只剩下淡淡的疲倦。
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束缚。
所以也就没什么特别期许，得不到的了。
“好吧。”
代悠然有一点点失落。
因为愁得不知道送他什么好，她不能一直接收爱而不回馈，但她总不能年年给他送钢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