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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咋收拾了。老蔡,老邱,诶!朱大头,喊你呢!往这来,家里头谷子干不了的往这拉,一斤谷子换三斤苞米,每天晚上你们这牛车我都雇了,村里头都给说一声去,要换的来换,发霉的陈粮不换啊!就今年实在干不了的拉来都行。”
吕老头喊的都是附近往镇上赶牛车带人的,黄圆圆就知道吕爷爷是个门道最通的,竖了个大拇指,跑到铺子里头,见棉花爷爷老两口还没到,就先提溜了牛肉给各家分完,再回来跟黄彩彩说一声。
“娘,那你看着这头,这些卖完就成,不再蒸了,我跟圆圆赶牛车回去,回头您跟爹收摊了就腿着回来吧。”万春娣道,这牛车上连着衣裳,连着弹棉花家伙事,东西不少呢。
“行!”黄彩彩点头,帮他们把牛车套好牵出来。
这大集上,竟然也就万银根那头忙些,这苞米和发糕生意都不忙。
带着弹棉花的老两口到家,黄圆圆道:“万奶奶,春娣姐姐,你们收拾收拾家里的被子,都翻一遍,前头家里的也让大表姐夫拿过来翻一翻。”
“哎哟!那敢情好!”万氏拍手,可不是得翻被子了吗,被子这东西都是越睡越硬的,去年新做的被子,睡了一冬天,这会儿拿出来也是死重的,不松快。
“棉花爷爷,棉花奶奶,您两住在这屋,先安置下,我给隔壁收拾出来弹棉花。”
“成!”老两口也不矫情,大户人家棉被多,需要上门住下来弹也是常有的事,他们年轻时候跟着长辈弹棉花,那时候还没铺子,都是牛车拉着东西,各个村里头窜着跟人家干活。
“爹,***了个临时的营生。”黄圆圆收拾好弹棉花的屋,放下新棉花,就跟黄三郎说话。
“圆圆!棉被两床两床拿过来,老棉跟新棉别给混着弹了啊,咱家有这条件。”棉花奶奶在屋檐底下扬声道。
“好嘞!”黄圆圆答应一声,才继续跟黄三郎道:“一斤白米二十文,谷子也要八文,今年这样,湿谷子就算三文,那也值三斤苞米,人家一斤湿谷子填不饱肚子,咱们三斤干苞米发不了财,这不里外里一碰刚好合适么?
我就让吕爷爷做这营生,帮咱把苞米换稻谷,您黄昏头给开开门,带着往仓房去卸车,再给装了苞米拿走,这牛车工钱我都给吕爷爷留了,您只管开开门数数就行。”
“那稻谷用不用全摊晾出来,干了我用不用舂出来?”
“不用,这些都我弄就行。”
“那行!那我白日里跟你娘播小麦去,黄昏头就守着这事儿。”
“嗯哪!”黄圆圆点头,这又是给家里头找了活儿干,尽是折腾人的事儿。
可哪里就能等到黄昏头,今儿本就是集,消息一出就炸了锅,陈老爹他们到家的时候,家门口的骡车牛车都在进进出出。
“这是咋了?”陈老爹问,无人回应,黄大郎也不知道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