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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包氏两人就一起把东西收拾到了东跨院去。
陈氏没出来,在给屋里头小不点喂奶。
黄大郎在院中,脸色却是很不好看。
“叫我说,这事儿咱也实在是没法子再给开口了,那猪和羊卖都卖了,钱也给咱了,你老丈人是受了点委屈,可咱再出面也挑不出理儿来了不是?”黄老爹道。
“本来就是为我老丈人,又不是为他们,他们倒也知道要沤肥,给猪羊都买光了,那咱家又不是养不下,非得从他们身上换这么些个银子?”黄大郎还是气不过,为了这,圆圆都跟着受了一天罪特地给送去的,哪就是为了那么轻易卖了?
“那人家当家的给许出去了,你老丈人也是没法子呀~陈镇长不都没法开口么?”
“半大的猪,养到年还能赚着些,这时候卖,我就是拿了八成,咱家也是亏的,这都不算盖那么多蓬房的价儿。”
“那咋整?卖都卖了~”
“咕咕~”大青刷存在,黄老爹一听,起身带他去前头逮鱼去了。
他们也是昨晚夜里刚到家,就这么个扯不明白的事儿给黄大郎气的不轻。
就因为那些个猪羊,人家几句话一哄,陈家老爷子老头子就给这家许了一头,那家许了两头,都给许出去了。
虽说是按着市场价卖的,可那头哪里能买到?
人家去圈里头牵,陈老爹肯定是不肯的,就这事儿给村里头闹的不行,最后老头老太太给坐地里头把陈老爹给骂得从头到脚都不是人,这也实在是没法子,只能收了银子给人牵。
气的陈刘氏躲屋里哭了好几天,饭都不做,也不吃,就这,还挨了老头老太太一顿死骂,要多费劲有多费劲。
可这事儿,哪怕是隔房的陈镇长都说不上话,一个愿卖,一个愿买,谁让陈老爹没当家呢。
黄大郎和陈氏高高兴兴去认门,这都没几天功夫,就闹出这么个事儿。
银钱,陈老爹都给了,没脸,就捂着脸不吱声。
还是陈氏知道她爷爷奶奶的性子,笑哈哈的打糊涂账,只说来年再抓就是了。
可这话又戳了陈老爹肺管子,跳起来就说不抓了,都是穷凶极恶的强盗,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