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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慢慢的融化在指尖上。
只是眼前为什么多了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在这寒月里竟穿的如此单薄,一身雪白的衣裳竟和这雪一样,在风中显得易碎。
蓝苏荷慢慢向他走去,每走一步心里的熟悉感越来越重。
她看着眼前的他背后腿上渗出血,温热的血滴落在雪上,宛若一朵朵梅花,妖艳却血腥。
蓝苏荷挪动到他的后背一寸的地方,不再肯上前,她就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倒在了地上。
这情景是她写的大结局,荆淮屿死在了雪地里。
身旁身后都有人穿过她,跑向荆淮屿,痛哭声抽泣声以及眼前的房里出来一个蹒跚老人,赤着双脚从内屋里踏出。
蓝苏荷静静的望着这一切,心里难受的发堵。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一个在笔下存在的人物而已,她拂过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泪水。
下一秒蓝苏荷缓缓抬起眼,眼前是熟悉是在熟悉的荆府小院,窗外的桃花开的正艳,微风穿过窗户的缝隙带来一丝桃花香甜味。
原来,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啊。
蓝苏荷失魂落魄的坐直身子,捂住心脏,想让那陌生的酸涩消失。
蓝苏荷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的难受,她拿起床边不远处的镜子,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脸,穿书后与她之前的脸一模一样,虽然也很怀疑是不是原主就和自己长的一样,虽然在书里从未提过她的容貌,不过的是现在这具身体会更加的年轻,脸蛋嫩的好似能掐出水,身材也跟以前的别无二致,唯一的是胸小了许多,曾经不大不小的b此刻平平的好像只有a。
蓝苏荷抚上她的脸,眼角下的泪痕还停留在脸上,伸手拭去,指尖的泪水仿佛和刚梦中的雪花一样,脆弱易碎。
门口传来轻叩声,是云娘,蓝苏荷掀了被子,整理好衣裳衣裳便走了出去。
推开门,云娘站在门前,耳边的铃铛叮叮铃铃的声响像极了王熙凤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形象。
“小姐姐,你休息好了吗?等会要到昏定了,虽然我们是大少爷院子里的女侍,不用去大主管那里报道,但是姐姐你今天是第一天上任,还是的要去报道一下哦”
蓝苏荷好奇的盯着她发髻一旁的铃铛,心里默默想起,云娘的人设。
在小说中她是荆淮屿第一次在军队连同一个偏僻小地的官员剿匪途中,有一位农夫为了领剿匪赏钱自告奋勇的为当地官员带路,可途中当地官员发出异响惊扰了匪徒,被匪徒提着刀单手挥下头颅,而头颅却是官员为了保全性命拉扯过农夫,让农夫替他赔了这条命。
后来荆淮屿及时的赶到与匪徒作战,最终大获成功,全程只丧生了农夫一人。
他不屑的将官员丢在寨子中,被认识农夫的官员的捕头哀求道,救救农夫家仅剩的孩子,唯恐官员可能会对农夫的家庭心生报复,这才踏着马来到了农夫家中,唤下随之将孩子抱走。
而这个孩子当初才十二岁,如今都已经。正是眼前的此人–郑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