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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兄啊，你冷静一点。”
“骗子，都是骗子，你别过来！”慕清卿又抄起茶壶想丢。
聂兰屿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见她还在扑腾，抓过她手中的茶壶用力往地上一砸，将她的两只手反剪在身后，沉声道，“慕清卿，我是慕青阳，是你大兄，你看看清楚。”
慕清卿像是被茶壶破碎的声音吓到，猛地停住了动作，有些怔愣的看向面前的人。
“慕青阳。”慕清卿无意识的呢喃，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察觉到她的变化，聂兰屿抓着她的手松了松。
“是，慕青阳，能想起我是谁吗？”聂兰屿柔声哄劝，跟慕清卿记忆中的慕青阳的模样渐渐重合。
“大兄？”
“是我，小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聂兰屿拉着慕清卿坐下，自己则是蹲在她面前。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慕清卿抱住脑袋拼命的摇，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滴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聂兰屿似是不经意的缩回手，她的泪滴像是烫到他了一般。
“回来的时候我就听说，将军府勾结邻国，被皇上查到，父亲究竟为何会叛国，小妹你真的完全不知道吗？”聂兰屿却是不准备放过她。
“没有叛国！父亲不会叛国！你不是大兄！”慕清卿突然又情绪激动起来，她一把掐住聂兰屿的脖子，“大兄不可能说出父亲叛国这种话！”
聂兰屿噙着笑，仿佛被掐住脖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慕清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是谁！为什么会跟大兄一模一样，我大兄现在在哪里！”
“呵，也不知道你是真疯还是假疯，”聂兰屿握住慕清卿的手腕，“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以后你也只能是个疯子。”
“你大兄啊。”
“被我杀了。”
“我把他的头割下来了，你想不想看。”
“想看啊，那你等等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聂兰屿手掌用力，另一只手快速的点在慕清卿的哑穴上。
咔哒。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唔嗯。”慕清卿闷哼，尖锐的痛感让她浑身开始发抖。
屏风后的男人刚想动，却见慕清卿看向他，缓缓摇了摇头，他硬是停住了脚步。
聂兰屿此刻已经转身走回到窗边，从窗外拿出一个布袋，又慢慢走回到慕清卿面，打开布袋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