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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砚苦着脸躲开申嬷嬷的辣手,“公子的性子您还不知道么?什么事都引来了平王,后头又没能保护好任姑娘,心里自责又惶恐,公子罚了他半年月银,还被丢到马厩和紫电作伴,今天的差使了了回去就得搬进西苑马棚子!
“就你长了嘴会说是不是?”申嬷嬷气不打一处来,还阴谋阳谋?谁教的这些乱七八糟?公子为人处世厚道守规矩,哪怕心里再喜欢人家也舍不得欺负,正是看的!只是貌美倒也罢了,申嬷嬷想着方才侍奉任明昭的大小细节,心里点着头,难得的是心思也很正,秀外慧中,落落大方,不是那起子藏女干的邪佞性子!
“哎,缘分这事谁说得准呢?”申嬷嬷遗憾地叹口气,心里只想着一定全力办好这件差事,不负公子所托!
李氏执意要留,谁劝都不听,建宁侯和易子璟只能妥协,他们陪着任明昭说话、用膳,等她实在熬不住困乏沉沉睡去后才离开,走之前又特意去致谢了季亭麟,若不是他,任明昭早死在平王手里了!
“不说本官有此职责,任姑娘在大理寺帮忙,也算半个同僚,本官救她本就理所应当,建宁侯不必言谢。”季亭麟待别人从来冷冷淡淡,连客套话都说得硬邦邦,易子璟心里有些不自在却忍住了,建宁侯是个老好人,也不会觉得季亭麟态度冷淡,闻言十分高兴,当场就要邀请季亭麟参加家里两个儿子的婚礼。
易子恒和黄月娘日子定在了七月初,易子璟和任明昭紧随其后,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任明昭身上的伤一定能养得七七八八了!
家里连着办两场喜事,建宁侯乐得不行,也没察觉到季亭麟一瞬冷寂下来的神情,“建宁侯相邀本官定会到场祝贺。”
季亭麟是何地位?满朝文武就没见有谁请得动他!建宁侯原本只是嘴上客气,见他竟然真的答应下来,受宠若惊,连连表示感谢。
易子璟不知为何,面对季亭麟的时候总会觉得气弱,季亭麟明明对谁都是一脸冷淡,可他却觉得对方傲慢,高高在上似的,易子璟满身不自在,上前拱手行了下官礼,就说自己和父亲要尽早赶回去安抚家里的祖母,任明昭出了事,老人家一直吊着心。
阮秀秀和家人也来请辞,阮秀秀本想留在这里陪伴任明昭一阵,却被各方拒绝,一来家中担忧,她得回家报个平安,二来平王的案子还在调查,她是案件的亲历者,两个重伤的人不好挪动,就得由她时刻准备着景帝亲自提审。
季亭麟吩咐执砚送客。等人都走光了,前厅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既不想去看建宁侯府两父子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也不能去后院看望心心念念的人。
这座别院这么大,一时之间竟无处可去。
他枯坐了许久,终于在将到未时三刻决定回城,走时并未知会任何人,只将执墨和执砚两个留在了别庄,虽未交代什么,整个宅子里季家的下人却知道,他们得尽十二万分的心照顾好在此养伤的姑娘。
任明昭是掌灯时分才醒的,她白日见到家人不免激动,多说了几句话就要睡上一大下午来恢复精神。
申嬷嬷吩咐厨房炖的党参乌鸡汤火候刚好,即刻就端了一小盅来,有了她们,请来帮忙的陈大嫂自然无了用武之地,季亭麟又给了她一些银钱作为酬谢,陈大嫂千恩万谢地走了。
她虽丢了一个好差事,但申嬷嬷瞧着她为人正派,也乐意照顾她,就将别院里所有时蔬的供应交给了她,每日送来最新鲜的农家菜蔬和肉蛋,一筐菜半两,一篓子鲜鸡蛋一两,肉菜另算,价格比京都的菜市都高!
农家这些东西本就寻常,自家吃都富余,更何况能卖这么高的价!陈大嫂喜得不行,连连保证一定每日送最新鲜最好的东西来。
不过今晚这乌鸡可是派人快马从京都采购来的,乡野之地没这么金贵的东西。
一小盅鸡汤撇去了大部分鸡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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