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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吧了下嘴,“秀秀,你给我喂什么呢?好腥啊!”
“不是苦吗?我给你喂了药。”阮秀秀疑惑道,李大夫听到内室有动静急忙走来,见任明昭清醒过来,也十分高兴。
阮秀秀连忙让开位置,让李大夫帮她把脉,李大夫搭着手腕沉思半晌,终于露出了笑,“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血流的多血气亏损大,幸好没有伤了底子,用药配合食补,双管齐下把这血气给补回来就好!”
“李大夫,那药是不是很难喝啊?迟迟说腥得很。”阮秀秀担忧问道。
“李大夫......能不能开一些不难喝的药?我刚喝了一口觉得反胃。”任明昭没有血色的小脸惨淡一片,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微蹙着眉头显得娇弱又可怜兮兮的。
李大夫纵使有点心软也不好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端着脸不肯让步,“良药苦口,你身体亏损得厉害,这药得吃上大半年呢!”
“大夫都这么说了,你就乖乖喝药吧!”阮秀秀捧着碗继续,絮絮叨叨地陪她说着话。..
任明昭苦着脸将将喝完,阮秀秀帮她擦干净嘴角的药汁,“你醒来我们都放心啦,尤其是季大人,硬熬了一整晚,方才才去休息的。”
“麻烦他了,”任明昭不大自在,“我们今天可以回去吗?家里一定急坏了!”
“你现在浑身是伤,不怕伤口崩坏了?”阮秀秀嗔怪道,“他们应该在来的路上了,知道你伤的这么重,也不会放心让你挪动的。”
任明昭也觉得酸软乏力,瘫在床上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浑身痛的都像火烧,她蹙着眉头,不得不屈服现状,和阮秀秀说了一会儿话又觉得困乏,陷入沉睡。
执砚动作最快,已经带着季亭麟吩咐的一大车东西并十来个侍女婆子来了。忙进忙出的搬东西,阮秀秀瞧了一眼,侍女婆子们举止有度,做事利落,连脚步声都轻的仿佛无声,一举一动都不像是普通富贵人家的家仆能有的气度,再看她们手上捧着的许多盒子上还带了宫廷的印记,心里就已明了。
领头的是个姓申的嬷嬷,三十来岁的样子模样十分秀丽,举手投足都带着大家的风范,她目光平和脸带笑容地指挥下面人做事,哪怕说话轻声轻气的,也无端端地带着令人寒噤的威严感。
“姑娘,奴婢奉公子之命来此服侍。”申嬷嬷朝阮秀秀行了个福礼,“厨房已准备了滋补的汤羹,姑娘可要尝一尝?”
“我还不饿,这是给迟迟准备的吗?”阮秀秀看着后面侍女手上的托盘,大大小小的天青色汝窑瓷盏,见申嬷嬷面露疑惑,不禁腼腆一笑,“我是说任姑娘,您这是去她那儿吗?”
申嬷嬷便也笑了,笑容温柔又端庄,有如沐春风之感,“是呢!”
“因任姑娘是肌理受伤造成的气血亏损,李大夫那儿也给了药膳单子,咱们赶着时间也没做燕窝、阿胶之类需要时间炖煮的东西,就做了玫瑰八宝粥和茯苓糕,另还有一些零嘴儿,也不知道合不合任姑娘的口味。”
“合的合的,迟迟不挑嘴,什么都爱吃!”阮秀秀就笑,主动为她们带路引荐。
她们来时季亭麟刚醒,心中懊恼没再熬一熬等到任明昭醒过来,执砚来时也带了他的换洗衣物,一贯安排贴身照顾他的执墨也跟着来了,服侍着自家公子洗漱换了身衣裳,一扫昨日的颓丧狼狈,又变得精神奕奕起来。
“公子,申嬷嬷吩咐送来的糕点吃食,您要不用一些?”执墨捧着托盘进屋,他不似笔纸砚三个身手好能在外走动,执墨天生脾气憨实细腻,他是季亭麟的书童,自小跟着在御书房内听大儒说经讲书,也染了一身书香气,平时只在书房伺候,也管着季亭麟贴身的大小事,像个只会闭门读书的天真书生,见人带笑。
“不用,姑娘那边申嬷嬷去了吗?”季亭麟摆手拒绝,大步朝门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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