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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拽的万,晚上都是些寻花问柳的风流浪荡子!
季亭麟见各处都已安排好,挥手指令,院子的前后门都被一脚踹开,院墙上也有弓弩手盯梢。
院子里很快响起了打斗声,这声音也很快就平息下来。
持着佩刀的滕克达出来恭请季亭麟进去,里面只有三个人,皆已控制住。
季亭麟昂首阔步入内,大绑脖子上还架着利刃的裘波一瞧见他,脸色顿时灰败下来。
季亭麟挑了眉,走到他面前,“怎么,你好似认得我?”
“大人龙章凤姿,小人一时惊艳罢了。”裘波皮笑肉不笑。
季亭麟没理他,又去看另外两个“收获”,一个面白蓄须的中年男人,一身道士打扮,瞧着仙风道骨,模样也十分和善,可此刻青着脸,手脚微微颤抖,瞧着可不怎么可亲。
另一个年纪不大,面上还是一团孩子气,蜷缩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瞧打扮应该是那道士身边的小童。
季亭麟朝中年道士走了两步,正想问他姓名,忽的一阵夜风拂面而来,他鼻尖涌入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浓郁复杂,香甜到腻人,眼神倏忽冷厉如电慑住那道士,抽了身边护卫的刀就架在了道士脖子上,一时收力不及,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划了一道血痕,道士“嘶”地一声倒抽一口冷气,血珠子就沿着刀刃流了出来。
“饶命!大人饶命!”道士忍不住惊吓出声。
“那个凶手就是你?”季亭麟稳稳地握着刀,模样长得和善,身带异香,这不就是铁匠描述的模样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大人冤枉!不是贫道,不是贫道!”道士想求饶,可脖子上架着刀他动弹不得,只好张嘴求饶喊冤。
季亭麟懒得废话,“你自己交待还是等着本官来问?”
“我…”道士哭丧着脸,瞥见裘波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程绪踉踉跄跄从屋里跑出来,脸色满是惊恐的神色,“大人!出事了!”
他身后还有两个衙差白着脸从屋里跑出来,寻了墙根就吐了起来,他们又不是第一次瞧见尸体的任明昭,能叫这样经验丰富的衙差都承受不住的东西…季亭麟沉了脸,抬脚就要进去。
至于裘波和这妖道的眉眼官司季亭麟自然看见了,冷声吩咐将裘波看守住,拖着另外两个人跟着进来。
程绪白着脸带路,屋内摆设清雅富丽,只观其外在,都以为是哪家有闲情雅趣在外的别院,密道藏在正对着门口的大扇屏后面,挪开供桌,地板下有个不起眼的缝隙,拉开就是向下的台阶。季亭麟一步一步走下去,越走,一股极浓的血腥气混合着那妖道身上的甜腻浓烈香气,越闻越令人作呕。
这屋子还真有密室暗道,却不是用来逃跑的,而是……
地下密室的墙角都摆着一人高的铜铸神树烛台,积年的蜡油堆积在树枝上,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如白昼,烛火有规律地轻微晃动,说明此地还挖了通风的口子,只是里面味道实在太重,一点点通风口哪里能吹散满室的味道?
密室与头顶的屋子差不多大,左右两边是些古怪的祭坛和摆件,还有苻纸之类的物件,屋子的正中央砌了一个祭坛,中间是用汉白玉砌成的方形浴池,祭坛下面掏空,置了个火盆慢慢的给浴池加热,那股子血腥气就是从浴池里散发出来的。
浴池的正上方,一个铁制的大笼子被铁链牢牢固定在顶部,两边还有铁链牵着,应该是用来控制铁笼上升下落的机关。
铁笼里一圈一圈闪着寒光的铁刃,有的刀刃上还挂着鲜红的血渍!
铁笼轻轻地摇晃,铁锁链叮叮当当地发出轻响,随着晃动,又有有滴答滴答的水声传出来,那声音不像水滴声那么清脆,反倒厚重地很。
所有人都忍不住抬头看那个铁笼,一个不知生死裸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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