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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母亲祭日的时候会跟阮秀秀请一日假。
其他时候都随阮秀秀的差遣,陪她出门或是在府内做事。
阮秀秀虽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但她性子安静,喜好看书研究星象,日常除了会客就在家呆着,要么就是去书庐,还和小桃去过一次京郊观星象,可那次是住在了城外玉皇山上的妙贞观,来去也都是马车,并没有碰见什么男人。
任明昭觉得阮秀秀一定是遗漏了什么,劝她再回忆回忆,阮秀秀却真的想不起来见过什么眼生又可疑的人。
好不容易查到这里又被卡住,任明昭十分挫败,季亭麟安慰着她,“别着急,慢慢来。”
又叮嘱阮秀秀近日不要出门,非要出去也不要一个人行动,若说先前易子恒提醒她时还不觉得什么,这次她真的将这番劝告奉若伦音。
任明昭只好和阮秀秀辞别,跟着季亭麟回到大理寺,继续和刘师傅研究小桃身上那不知名状的奇怪伤口。
小桃身上从脖子到大腿,均匀分布着漏斗形状的伤口,背部也是如此,任明昭还将伤口分布的图画了下来,大致推测是一个螺旋形的伤口带,排列整齐触目惊心。
“绝不是人为手划的伤痕,不可能做到这么整齐,连伤口深度都相差无几!”老刘下了定论。
季亭麟则一直在研究那个漏斗形的伤口,他想不到有什么凶器会造成这样的伤口。
任明昭见他锁着眉头满脸不悦,就说不如做个玩意验证一下好了。
跑去后厨找贵婶要了一块带皮猪肉,叫季亭麟用自己所能想到的凶器戳猪肉,如何一次性扎出两道相同深度又角度一致的伤口。
季亭麟先挑了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刀刃被他一下扎进猪肉里,骨节分明的大手做起屠夫的事来也赏心悦目。
他拧动匕首,并不能顺畅的让匕首再划上去,于是抽出匕首,比对了第一下的刀痕又扎了一刀,这下用力过猛,直接扎透了猪肉。
任明昭又挑了一把三角锥给他,季亭麟一看就摇头,“伤口不吻合。”
又有看热闹的说雕刻木板用的三角雕花刀行不行?
季亭麟也不曾见过这种雕花刀,于是赶紧寻来一把,季亭麟一看,两片刀刃以夹角的角度焊在一起,刀口被打磨地锃光发亮,他握着雕花刀朝猪肉狠狠一扎,猪皮上的伤口和小桃身上的伤口做对比,虽然大小和角度差了些,但确实符合!
任明昭好奇地探头瞧他手上的刀,连刀柄带刀刃,不过一掌长,真正的凶器肯定不止这么大!
“拿去看吧,小心别割了手。”季亭麟见任明昭跃跃欲试,只好捏着刀刃,把刀柄递到她面前。
她也鼓着劲朝猪肉上戳一刀,伤口不比季亭麟的深,但形状一模一样!
她又继续戳,形状排列几乎与小桃身上的走势差不多,季亭麟看着看着,就寻了纸笔画了一组斜着排列围成环形的三角刀片,叫人去京都所有的铁匠铺子问一问有没有人来打过类似的东西。
可如此被动地查案,谁知道明天京都会不会又发现一具尸体?
季亭麟决定再试一次主动出击。
刑部很快就传来好消息,他们抓住了那个模仿犯!季亭麟当机立断,让章程去把那个模仿犯抢过来!
章程深觉这是个讨人嫌的苦差事,可季亭麟就是大理寺说一不二的主,他只好硬着头皮去了,马勇抢了回来季亭麟也根本没兴趣,关在审讯室里不许任何人探望。
还对外宣称已经抓到了连环杀手将择日问罪伏法,大理上下都对此讳莫如深。
京都的百姓对此连连称赞,说大理寺的官老爷们断案如神,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