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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快就转回去,只留一个莫测的背影给任明昭,“你若是吃得了每天爬山挖土跟尸体亲密接触的苦,我不会赶你走。”
“季大人放心吧,我肯定不给你添麻烦的!”
“今日只挖到了白骨,后面若有新鲜的尸体,你要记得今天自己说的话。”
“......,”任明昭无法想象正在腐烂的尸体是什么样,可今天看了这么多白骨她也没有特别害怕的情绪,就满心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了,很是豪情壮志地跟季亭麟保证,绝对不会退缩!
善化寺附近的山头发现数具女尸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京都,任明昭寻去善化寺的时候,寺里的香客都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慧持来寺门见她,任明昭提了提请寺中僧人做法事超度的事,慧持笑道,“下午那边一有消息传出来,住持就叫我们这些时日早晚课都诵读地藏经、华严经,以慰死者消除业障,早日往生。”
任明昭没多停留,一行人骑马回了京都。
季亭麟送她到平康坊门口,目送她进了建宁侯府大门才离开,昌平长公主和季太师在家等了他一下午了。
两位老人家目光如炬,紧盯着他不放,季亭麟略有些不自在,请安后就以仪表不整为由躲回自己的含晖堂,沐浴净发,捯饬到了夜幕低垂才去陪祖父祖母用晚膳。
昌平长公主也没说什么,就是总是用戏谑又探究的眼神看他,季太师更是肃着脸,表情不大开心的样子。
在一种奇怪的沉默氛围中吃完晚饭,侍女们鱼贯而入撤了碗碟,给每人上了一杯消食茶。
“嗯哼”昌平长公主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喉咙,季亭麟秉持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垂着眼佯作乖巧状。
季太师先忍不住发难,“你这臭小子竟学会忽悠长辈了?”
“祖父所说何事?”季亭麟一脸无辜。
“你上午看见建宁侯家的闺女后,就没正眼瞧过我和你祖母!”季太师瞪着眼睛,继而一脸抑色,“想我年轻时意气风发,你父亲也风度翩翩,到了你,竟怂地喜欢人家有婚约的姑娘!”
“祖父误会了,我不过是看那姑娘脚伤已经痊愈了。”季亭麟怎么会跟祖父母坦诚自己的秘密。
季太师十分怀疑,“那你还叫人家给你帮忙?不是想跟她多相处?”
季亭麟一脸诧异反问他,“您会带喜欢的姑娘去尸坑里多相处吗?祖父,我虽对女子不假辞色,也不至于如此吧?”
季太师被孙子问住,一时语塞,昌平长公主就来告诫孙子,“你没有这份心思最好了,人家就快办婚礼了。”
季亭麟正色道,“祖父祖母放心,我知道的,我不过欣赏任姑娘做事认真,脑子灵活,今日人手不够,她倒是能帮不少忙!等此案完结,我也会论功帮她请赏,不叫她吃亏。”
老夫妻俩见孙子一脸正气凛然,不由反思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多想了,昌平长公主只好点头,“你能这么想很好。”
季亭麟就说回去看公文,坦坦荡荡地离开了。
昌平长公主发愁,“难不成真是我们想多了?”
季太师沉思半晌,叹了口气,“孩子大了心里藏得住事,他又不是不知轻重的孩子,不管喜不喜欢,他不为恶就好。”
含晖堂是一个嵌在太师府东院的二进院落,偌大的宅子只有三个主子,所以季亭麟的住处也扩的极大,光是书房就占了第一进的东厢三间大屋。
一排排的书橱全是厚重奢华的金丝楠木打造,堆满了经史典籍,也藏了许多游记怪谈,这些都伴随着季亭麟的成长,而如今,他最常翻阅的,反而是从大理寺、刑部抄阅来的各种古今案卷,条文历法之类的书。
影影绰绰的烛火下,伫立着的大书架在墙上投射出了古怪而沉默的黑影。
紫檀大书桌上摊着今日任明昭所做的记录,季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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