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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背后说自己儿子坏话有些不自在,就问兄弟俩怎么来了。
“明日就是上元节,京都有灯会,我们一家子出去赏灯吧?”易子恒看起来兴致勃勃,“二弟还画了灯笼来!”
易子璟就把灯笼提到任明昭面前来,笑容温柔,“迟迟挑一个?”
“就给我一个?”任明昭瞧了瞧李氏,笑容狭促。
“你还想要什么样子的我再去画,你挑完了我再送一个给娄姑娘,她第一次来京都,也该瞧瞧京都上元节的灯会是何等热闹。”易子璟十分纵容她的小脾气。
任明昭却越听越不是滋味了,忍不住推开他的手,“我以为你还要送给母亲一个呢!”
“那我再给母亲画一个,祖母的也画!”易子璟心想忘记了母亲的份,他晚上再画,连祖母的也一起画,迟迟为何要发脾气?
任明昭有种憋着火气不好发的郁猝感,忍不住跺跺脚,理也不理他甩手走了,易子璟更疑惑,却见易子恒一脸坏笑,“哈哈,惹人家生气喽!”
“大哥你知道迟迟为什么生气?”
“我不知道啊!”
“那你.....”“反正又不是生我的气,不用我去哄!”十分无赖的态度,易子璟拧眉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李氏看着两个不省心的儿子,气得拍了记桌子,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头疼!
李氏肃着脸,视线瞥过大儿子,再看一遍小儿子,“过完上元节都到祠堂里跪着去。”
说罢提走了那个小金鱼的灯笼离开,丝毫不理睬易子恒大呼小叫喊冤的声音。
融园,任明昭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趴在丝被上觉得委屈又生气。桑枝被她吓了一跳,以为是不舒服了,想去给她请大夫。
李氏就在这时进来,叫她们不必慌张,她推开门,瞧见窝成一团的女儿,心里又软又生气。
“先前不还说不计较的么?”
任明昭埋着头,有点想哭。
“你呀,就是从前太顺了,所以现在碰到一丁点小坎儿都觉得难受。”李氏坐在任明昭身边,帮她顺着凌乱的头发。
“你不也说了那姑娘没意思的很,你瞧不上她所以不计较,这话你说的对也不对。”李氏就拿出了年轻时的几分本事来指点她。
任明昭忍不住反驳,“哪里不对了?”那娄辛夷先开始瞧着柔柔弱弱的,后来应该是在府里听见了她的身世才起了心思的,她从前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世是什么不可说的事情,她命好从一个小孤女一跃成了侯府养女,从来感恩又知足,遮遮掩掩自己的过去只会显得可笑,她饱读诗书,又有一技之长,可以凭自己的能力获得别人的认可,那娄辛夷凭什么?凭她更会哭吗?
“更懂女人的永远是女人,你觉得娄辛夷柔柔弱弱只会装可怜,可你阿璟哥哥涉世不深天真的很,又心肠软好管闲事,她的眼泪可比你的怒火惹人怜惜。”
任明昭气得捶床,阿璟哥哥真是笨!
李氏爱怜的扶起女儿,用帕子帮她擦眼泪,“娘最喜欢你,才不会被别人蒙蔽,可你阿璟哥哥是个糊涂的,迟迟别气了,以后呀别这么直性子一惹就发火,她柔弱你就深明大义,她可怜你就比你阿璟哥哥更同情她,咱们迂回着来,一点一点教会咱们家的小绵羊。”小绵羊自然是指被人盯上的易子璟。
任明昭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她再有道理不顾体面的冲人发火就是不对,她得改一改。
见哄好了小姑娘,李氏让人送了小金鱼的灯笼来,“喏,是不是喜欢这个?”任明昭宝贝地捧着灯笼笑,刚刚哭过的大眼睛还带着潋滟的水光,弯成了水色朦胧的月牙儿,又美艳又天真,李氏叹气,这丫头若是这么冲二儿子撒娇,哪至于要躲在房里一个人哭?
“明日你和你阿璟哥哥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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