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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空荡荡地却不见人,执笔环视了一圈,“公子,估计是屋里有密道,听见外面的打斗声就跑了。”
季亭麟在屋里绕了一圈,奢华靡艳的大床上床铺凌乱,地上还有散乱的男女衣物,他不动声色靠近一角的衣橱,执笔与他交换了个眼神,嘴上劝说咱们走吧,去别处找找,一边拉开了柜门,一个赤裸的女子抱着床单尖叫着滚了出来。
看见这么多拿着兵器身上还滴着血的男人,哭喊着饶命。
一个小兵拎着被子丢上去盖住那女子,刚要回头,一抹银光乍现,执笔推开他,袖中藏着的刀片割断了女人的喉咙,一如刚才死在季亭麟手里的那个壮汉。
那兵卒气得怒骂一声,又感激执笔救他一命。季亭麟环视屋内,指挥众人敲墙辨音,掀开地毯撬地砖,又摆弄屋里的摆设,终于在刚刚那女子藏身的衣柜后面找到了密道的入口!
此时派出去的各个小队已经完成了任务,押了一百来个投降的匪徒过来,跟着来的还有被救的百姓,大多是女子,裹着单薄的衣裳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庞云飞见屋里有个密道口,大骂这土匪女干诈。季亭麟见他们带了这么多人来,提刀就划破了一个匪徒的腿,“知道你们寨主这个密室吗?”
“大人饶命!不…不知道!”
季亭麟手起刀落刺穿了这人心脏,来到下一个人面前,“我只问一遍,你知道这密道通到哪儿吗?”
那匪徒往日杀人不眨眼,还靠折磨人取乐,如今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鱼,痛哭求饶的模样与手无寸铁的百姓并无区别。
“我…我不知道…”季亭麟举起刀,匪徒尖叫哭吼,“有个人一定知道!他一定知道!大人饶命!”
庞云飞大步走上前拎起他,面朝其他被缴获兵器,用麻绳捆在一起的昔日同伙,“看清楚,谁知道?”
“老樊!老樊他肯定知道!他是寨主的亲信!”
季亭麟敏锐的捕获了一个缩着脑袋的身影,执笔走过去揪出那人,送到季亭麟面前,并问那匪徒,“他是老樊吗?”
匪徒忙不迭点头。
老樊被揪出来怕得要死,根本没用什么手段就自己招了。
原来密道是用来逃跑的,只有一小段,连接着去二郎峰的山道,自此黑风寨搬迁到山脚下,匪徒们也不允许私自上山,从前用来进出的山道都被寨主下令封了。
他只知道这条路通向山上,却不知道山上有什么。
还能有什么,估计是去金矿或是藏兵的路!季亭麟和庞云飞打了个机锋,分了八百人将投降的匪徒和受伤阵亡的将士还有救出来的百姓送回大营,顺便告知主帅二郎峰可能有了金矿和屯兵营的线索,让他们再派人过来接应,他们先去探一探情况,山路艰险,押送匪徒也不轻松,季亭麟就让所有人原地休整,天亮再出发。
还派人收拢黑风寨里的米面肉油做了饭食,被救的百姓提出帮忙,季亭麟想到寨主屋里的那个女人,婉拒了。
除了匪徒,所有人都吃的肚儿圆。庞云飞第一次带兵兴奋的睡不着,带着人从寨主的屋子一个个开始搜刮,还真叫他搜罗出了二十几箱金银珠宝,堆在一起格外壮观。
天亮出发前,季亭麟叫跟着去军营等候安排的百姓出发前,每人去箱子里拿一件东西,作为他们以后重建家园的本钱,他们排着队翘首以盼,被折磨地枯瘦麻木的脸上久违地露出了一丝笑,有的人拿了一串珍珠项链,有的人拿了一锭金元宝,藏在衣服里,抱在怀里。.
可是每个人走之前,都会跪地给将士们磕个头,道个谢才肯离开,看得将士们心酸不已。
回营的队伍离开,季亭麟手下剩下不到一千人,整肃队伍,朝着二郎峰开拔。二郎峰的山道崎岖危险,好几处是在崖壁和断石间开拓的小道,只供一人矮着身通行。老樊前后都有刀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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