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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姨微微一笑，这一笑，让月色都为之黯然。“方大师见笑了。不过是一些普通的清茶，也就喝个静心。”
“刚才王经纪给我发来消息，说明曦这孩子已经没事了。”白姨话锋一转，捋起衣袖，给自己斟了杯茶。
她边倒茶，边说，茶汤青绿，流入白瓷杯。
“这次还得多谢方大师出手。不然，我这个学生的小命不保了。”
白姨的声音很好听，有韵感，但方辰听着脸色有些不太自然，颇为尴尬。
“方大师，怎么？”白姨捕捉到了他的这一丝不自然，疑惑道：“是不是这次的事情，有其他的变故？”
对上白姨那一双通透的眸子，方大师也不敢隐瞒。“白姨，实不相瞒。这次救了你学生的，可不是我。”
“哦？”白姨挑了挑眉。
“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敢确信，救了你学生的竟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方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如果这次不是她出手，只怕我也束手无策。”
当然，如果他愿意拼命的话，还是有把握将张明曦给救回来。
但人活得越久，越是惜命。
他总不能为了救张明曦这个陌生人，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哪怕他和白姨认识，但也不过是业务上的来往，不是什么深交，更别说张明曦只是白姨的一个学生。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在玄学修为上竟然比你还高？”白姨的脸上透出一丝意外，青葱玉手下意识地把玩着那个透亮的白瓷茶杯。“有点意思。”
不过，也就有点意思。
她认识的人里面不乏高人，纵然这个女孩的身上是有闪光点，但还不至于让她萌生见一见的心思。
“不管怎么说，方大师也是费心了。”白姨拿过来一个盒子，送了过去。
“使不得，使不得！”方辰连忙摆手，尴尬地说道：“我这次并没有出力，受不起这一份礼。”
“方大师，我既然拜托了你出手，那么彼此就有了因果。能不能帮上忙倒是其次，所以你还是收下这份礼吧。”白姨的笑容很淡，却让人无法忽视，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仿佛可以看到人的心底。
“你们玄师不是很在意因果吗？”
方辰微微一怔，随即叹了口气，小心地接过了这个盒子。“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姨收回了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淡淡。“晚了，我就不送了。”
方辰起身，朝白姨微微颌首，便带着盒子离开了里院。
里院里的白姨，在月光下，如同仙子一样，让这个清冷的凉亭多了几分灵气。
“我这个学生确实多舛。”白姨叹了口气，拿出了手机，登上了她许久不曾登上的微博账号，随意地发了一条微博。
微博发出去之后，白姨收起了手机，便起身回去屋里。
凉亭，瞬间只剩下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