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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年,你这又是何必呢?白白遭受这些皮肉之苦。”
牛金星坐在一把矮小的椅子上,表情有些无奈。
宋献策,本名宋康年,后来才改名献策。
此时正趴在床上,扭过头不愿见牛金星。
在其背上屁股上还有点点血迹渗透衣衫。
“多谢牛先生指点,但宋某是心甘情愿受此责罚。”宋献策也不回头,只是淡淡的回应着。
“呵呵,”牛金星淡笑,毫不在意他的态度,自顾自的开始说话。
“你还是这个脾气,就认死理,也不知道变通。”
“有时候我也在想,当年我举荐你过来共谋大业,到底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
“如今看来,该是害你的成分更大一些。”
“当初你我二人一见如故,何等的意气风发,呵呵,或者说是年少轻狂,锋芒毕露更为合适些。”
“可如今我早已没了当年的锋芒,变得圆滑世故,唯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性子,眼睛里揉不得一丁点沙子,早知如此当年我就不该举荐你过来。”
听着牛金星的自言自语,宋献策的眼神中也浮现出一丝追忆之色。
牛金星在一旁继续喃喃自语,“人活于世,总是要学会变通的,知道陛下心中所想,你却还是出言顶撞,何苦呢?”
“是否攻打保定,陛下虽有犹豫,但你心知肚明陛下心中是想要一战的,我们身为臣子,就该要想其所想,思其所忧,而不是逆其意愿。”
宋献策猛然扭过头来,怒道:“身为臣子理应如魏征、房玄龄之辈,君王有误就该直言规劝,甚至以死明志都不为过。”
“而不是如你一般,明知攻打保定有害而无利,却选择趋炎附势,只图取悦君王,可耻之极!”
牛金星笑了,“你终于还是说话了。”
“没错,我是趋炎附势。”
“可你想做魏征,房玄龄这样的谏臣?别忘了你是个谋士,做不了谏臣的!”
牛金星淡笑着:“就算你想做如魏征之流的谏臣,但咱们的陛下可不是那唐太宗啊!”
这句话故意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
牛金星此刻话语中对于李自成的态度,让宋献策很是意外。
“你这话什么意思?”宋献策皱眉问道。
“没什么意思,你也别想多了,好好养伤,反正现在陛下也不愿见你,等伤势好转,早点请辞回太原好好歇着,若是不想回太原那就回襄阳城,那里更安全。”
大战在即的关键节点,让自己回后方养伤?
宋献策眉头皱的更深,“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牛金星淡笑,“没什么,赶紧养伤吧,若是伤势不打紧的话最好明天就出发回去。”
“我走了!”
言罢,直接起身毫不拖泥带水的走出帐篷离去。
独留宋献策一人眉头紧锁,一字一句的反复思量。
嘟囔道,“人变得圆滑世故了,可说话还是没变,总喜欢说一半留一半的故作高深!”
嘴上虽这般嘟囔,但心中却不敢丝毫马虎。
安静的趴在小床上继续琢磨。
次日——
大年初四,天色刚朦朦亮,但整座保定城早已严阵以待。
南城由于城壕被扩宽,易守难攻,只安排了一个营的兵力负责防御。
北城次之,派遣了两个营近千人的兵力驻守。
主要兵力则是集中在东西两面城墙处。
这两处城外地势平坦,易于大规模调兵,故杨宇对这两处也是重点防御。
“启禀将军,闯贼大军已至城南五里处,正在集结兵力。”
总督府,杨宇坐镇在此作为指挥中枢,听着传令兵的汇报,面色平静。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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