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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心中明白，就算没有这件事，今后也会有其它的事情发生。
结果都是一样的，除非其中一人妥协。
但，显然不可能。
雨还在继续下着，一阵冷风吹来，杨宇不禁伸手紧了紧领口。
依旧呆呆的坐着，看向院中飘落的雨滴。
崇祯16年，11月底。
李自成再次以兵力进攻潼关。
总兵高洁率先不敌，引兵退走，导致防御出现巨大漏洞。
激战三日，孙传庭不敌，败走渭南，后退守西安，借助火器优势勉强抵御。
潼关陷落。
北方一片开阔地势，再无阻挡。
张献忠发跟随李自成身后一路北上，主力则死死拖住左良玉和吕大器的十数万明军。
杨宇看着手中的谍报，眉头紧锁。
没想到张献忠居然和李自成厮混在了一起，这下的局势更加不利了。
而且自己送往潼关的武器尚未抵达，可孙传庭却已经兵败。
“立刻飞鸽传书，命令商队返回，绝不能让这批武器落入闯贼手中。”
“属下领命。”
宋齐胜立刻抱拳，走出门外向着跟随的亲卫低语几声。
待到返回屋内，杨宇继续问道：“北边的战况如何了？”
“回禀将军，宁远城已被围困半月，目前看来尚无陷落之危，但恐难持久。”
杨宇点点头：“无妨，马上就到冬季了，清兵粮草不足，不会围困时间太久的。”
“天津卫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动？”
“暂时没有，漳州知府孙大维已经离开天津卫返回漳州主政，卫指挥使翁明兴在天津卫那边也很低调，每日视察防务，很是本分。”
“这就怪了。”杨宇眉头紧锁，心中不解。
内心开始动摇，开始怀疑那封密信的真伪。
“少爷，我们怎么办？”
“现在局势不明，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即可，你加紧多派些人手密切监视李自成的动向。”
“属下明白。”
“嗯，你先回去吧。”
“属下告退。”
宋齐胜离去。
“来人，传令张贵，熊飞，王扬州，褚康安一个时辰内过来见我。”
“遵命！”
门外传来卫兵的应答之声。
杨宇独自坐在空荡的客厅之内，心中却是波涛澎湃。
他有预感，历史又将重演。
上次在潼关击溃李自成只是延缓了这个过程，但一切仿佛都已是命中注定一般继续在上演。
但，杨宇绝不会看着历史重演。
因为崇祯皇帝不能死。
起码是现在还不能死。
若是历史真的重演，崇祯吊死煤山，大明必将陷入混乱。
自己的一切也都将陷入万劫不复。
转头看向身旁的座位，心中叹息。
若是以往，身旁的位置上一定会有一个比自己更加着急上火的人。
可现在-
往事如烟，一切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