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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庭也很无奈。
有心想要集合各方势力，却是有心无力。
三年牢狱之后，大明的各方武装势力，格局早已大变。
莫说是他孙传庭无能为力，就是崇祯皇帝也是一样。
乱世之中，朝廷威信缺失。
各方实权将领间经常为了地盘利益同室操戈、相互倾轧。
名义上都是朝廷麾下兵马，实际上各个实权将领就犹如地方的土皇帝一般。
麾下军队都已然是各将领的私兵。
平日里只管狮子大开口，要钱、要粮充实自己的实力。
可对于朝廷的法令调度却是阳奉阴违，甚至直接置之不理。
关键、崇祯还不能也不敢不给。
只能一直用怀柔加封赏之策应对，这才勉强将几方势力集合起来。
至于效果如何……
结果已经摆在眼前，无需多说了。
这也是孙传庭明知高杰心有二意、白广恩畏敌逃跑的情形下，却不能治其罪行的缘由。
一旦处置不当，麾下发生兵变***，整个大明朝的局势都会陷入万劫不复。
当然-
这一点几人都是心知肚明。
所以高杰和白广恩二人才会只保持着表面的恭敬，实则有恃无恐。
场中沉默良久。
白广恩率先开口道：“督师，潼关之地虽城墙坚固易守难攻，可却孤悬一隅，若是被贼军围困又得不到救援的话，我军危矣。”
“而西安不光防御坚固，且粮食补给充足、适合我军长期坚守。”
“所以卑职认为……”
“不行。”孙传庭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说道，“绝不能失去潼关，不然陕西、山西、河南之地都将完全开放在闯贼身前。”
“就连京师之地也将完全暴露在闯贼的刀锋之下。”
见状，高杰也连忙开口道：“话虽如此，可属下也认同白总兵的观点。”
高白二人虽然立场观点各不相同，平日里两人也互相不对眼。
却在是坚守潼关还是退守西安这个问题上观点是一致的。
可孙传庭还是摇头。
“不行，还是之前那句话，若是咱们抛弃了潼关就相当于抛弃了陕西。”
“那陕地的秦人还会为咱们效命赴死杀敌吗？”
“更何况我军之中秦人数量众多，若是被他们知晓怕是会引发骚动啊。”
高杰白广恩二人闻言，都在心中嗤笑不已。
却也并未再纠缠这个问题。
白广恩再次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卑职愿为督师分忧解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孙传庭刚点头认同，白广恩又继续道。
“可我军驻守在此，那贼军定然来攻，卑职倒是有一计策想要献给督师，望督师采纳。”
孙传庭有些疑惑道：“哦？白总兵有何良策，只管说来听听。”
白广恩见状，直接起身、一拱手。
“潼关以西10里处有一高地，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进可攻退可守，可充当西安与潼关之间的联系枢纽。”
“卑职愿领一部人马驻守和督师您互为犄角。”
“到那时，我军才能免去被贼军全部围困的局面。”
孙传庭面色一凛，立刻明白了他的心中所想。
此法有利有弊，白广恩所言的确不假，可也要看是谁去驻守。
让白广恩去，不行。
他根本守不住，怕是被闯贼一围就直接逃跑了。
“督师大人，”高杰此时也开口了，“还是属下去吧。”
此话一出，白广恩和孙传庭的目光全都望了过去。
高杰自顾自继续道：“白总兵麾下将士伤亡惨烈，恐难以支撑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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