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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应该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王歌，洪帝去到太外天后怎么样，是泯然在一众大帝之中了吗？”
术清风和术灵都好奇无比。
他们从小无法接触人，只能看书，而且只能看一些上古传闻。
对于这个世界唯一的帝，自然是好奇的紧。
王歌也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大白鹅的事迹吹了一遍，两人双眼都挂上了小星星，跟孩子没有区别。
心性单纯，就是为了来闯这生命禁区，对抗黑夜的恶吗？
虽然是为了术道传承，但至少术道的人愿意这么做，来探寻生命禁区的秘密。
王歌在内心里对两人还是有些小敬佩的。
等到黎明破晓，白天终于到来的时候，术灵和术清风都松了口气。
“怎么了？”
“因为又是一个黑夜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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