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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就算是拿到了最大的一笔隐藏分数了。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小乌龟爬上了阁楼。
王歌依旧自顾自的冥想，一遍又一遍的搜寻着，但就是无法找到究竟缺失在什么。
而新接触到的三阶法术，现在已有的三阶法术基底已经足够覆盖。
“还剩下的5%在哪？”
王歌轻声呢喃，肩膀上缓缓浮现了一层精神力托住小乌龟的脑袋：“早点睡觉去吧。”
小乌龟撇过头，双眼看着王歌的下巴，贝齿紧紧咬着嘴唇：“那个……”
“什么？”
“那个…纳贝尔的你，已经属于了那个牧师……”小乌龟整个人扑了上来，“现在的你可以接受我吗？”
“纵使你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我也不后悔……”
“但你再次出现的时候，可以来找我吗？”
王歌强行压下纳贝尔那蠢蠢欲动的记忆，对上那双柔情似水，充满着热烈的双眼，轻声道：“你不懂，我是我，纳贝尔是纳贝尔，就像是神秘占据了他的躯体，我是神秘，这个躯体永远都是纳贝尔的。”
“你找不到真正的我，因为我不在这个世界上。”
“我想，我也不会再次出现。”
“就当是一段记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