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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大战一触即发。姜珏看似全身肌肉放松，其实心灵早已与鞘内的阎魔刀牢牢相连。
“应该是两万年，你是第二个走进这所时间闭环里的生命。”
死亡自问自说，腰间挎着的绿色灯笼摇摇晃晃，里面有着无数灵魂缠绕飞舞着萦绕不定。
姜珏心里微微惊讶，没有自死亡身上感应出敌意。他根本没有要与自己战斗的心思。
死亡右手在灯笼上抹过，一个灵魂呈现骷髅模样出现在他手上。再一吹起，灵魂露出自己原来的样貌，变成一个活灵活现背生双翼的女性天使。
姜珏看了天使灵魂的甲胄一眼，辨认出是凯莎的风格，这是个在神河陨落后前来神河星探查的天使。
也许姜珏所得的神河星图正是她在进入时空闭环时所发出的。
“只四千年的时间，她体内某种长寿的物质就消耗殆尽，便慢慢老死过去。”
死亡很健谈，或许是太久一个人的原因，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你是被谁困在这里？”姜珏问道，
死亡目光透过幽谷看向远处参天高大的生命之树，说道：“议会，或者是虚空。”
“为什么？”姜珏问道，“你不是祂入侵超神世界的终极恐惧吗？为何要将你困在这？”
死亡看了姜珏一眼，驱动绝望再次向幽谷前方的生命之树走去。
“我与其他三个兄弟姐妹不同，他们被虚空完全侵蚀了心智，但我在六万年前已经醒来，所以虚空需要防备我。”
死亡说道：“虚空便构建出时空闭环，将我困在这里重复万年如一日的任务，待到下一次天启时，再通过封印将我召唤。”
姜珏压制着自己想要与死亡痛快战斗的心情，趁对方有问必答就问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死亡指了指腰间小巧玲珑的灯笼，“杀死生命树的化身将带着它跳进灵魂井。”
姜珏瞪眼问道：“就这个任务，你做了多少次了？”
死亡作为神祇的脑袋都微微呆滞了一下，“不知道，太多了太多了。每一次我都会死在生命树化身手里。”
姜珏默然。死亡此刻给他种极其苍老的感觉，像是面对无法改变的命运，已经习惯了一次次删档重来。
就如希腊神话里的西西弗斯一般，一次次将石头推上山顶，又一次次看着它落下。明知道结果是注定的，但从没有机会能改变什么。
姜珏索性与死神一起走着，往生命之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