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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恶魔双翼上的莫甘娜嘴角勾起冷酷的笑容，“我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黑风，蕾娜那边情况怎么样？”莫甘娜看向一个造型奇特，手上安装有两把刀锋的恶魔。
“女王放心，一切妥当。”
“很好，不过……”莫甘娜忽然迟疑起来，“卡尔，我们得把姜珏拉入伙。当时他说过会帮我宰了凯莎。”
“姜珏？那个新晋的地球神明吗？”卡尔说道，“凉冰，对方可能与天使走得很近。”
莫甘娜皱眉，“我需要试一下！”
卡尔闻言不再继续劝阻，他轻声道带着喜悦，“凉冰，我已经快要触摸到虚空了。某种界线已被打破，我成功听到它们的呼喊。”
卡尔的苍白脸庞上泛起笑意，“事实证明，我们的研究是对的。虚空才是主流进化的最终极。”
“呵呵……”莫甘娜面无表情，“只要你的虚空不会先搞死我就好……”
鬼泣事务所外，一个身穿卡其色外套的女人站到门前。
凉冰眯着眼朝里面看去，看到翘着二郎腿翻阅杂志的姜珏。
凉冰推门而入，门缝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你不该来的……”姜珏忽然说道，抬并未抬起，依旧在翻阅着杂志。
“怎么？你要向女王动手？”莫甘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慵懒地说道。
“我已经从良了……”姜珏忽然抬起头探道，目光深邃。
“鱼就算上了岸，也还是会有腥味。”莫甘娜手指在桌子上敲得当当响，“你帮我打过雄兵连这事，我吃一辈子……”
姜珏忽然将杂志一甩，将腿搭在桌子上看着莫甘娜。
“能有屁快放吗？”姜珏面无表情。
“唉唉，配合一下啊！”莫甘娜不爽道，直接说明自己来意，“我想让你帮我宰了凯莎。”
“你承诺过的。”
姜珏眼睛眯起，“我确实答应过你，但抱歉，我得食言了。”
“什么！你丫敢耍我！”莫甘娜站起来愤怒道。
“你不是也食言过吗？女王阁下……”姜珏侧着脑袋看着莫甘娜。
莫甘娜胸前邪恶剧烈起伏，她指着姜珏骂道，“你丫可真够小气的，不就是坑了你一次吗？”
“今时不同往日……”姜珏双手摊了摊，“阿追让我对天使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你也别急着生气，我可以告诉你，你和卡尔这次的密谋一定会成功。”姜珏神秘道。
莫甘娜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我和卡尔的密谋？
“果然你还是看上阿追了啊！”莫甘娜脸色不善道，“但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再简单不过。”姜珏站起来背负双手，“凯莎活腻了，想死。”
“什么？！你在说什么？”莫甘娜满脸震惊。
“事实就是这样，凉冰……恒星爆炸可杀不死诸神之王……”姜珏幽幽道，“除非别人自己不想活了。”
莫甘娜眼中光芒闪烁，“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呵呵……”姜珏笑了笑不予理睬，“既然都是你赢的情况下，我何必又去掺一脚？只能惹的阿追难过罢了。”
“现在嘛，抱歉我要打烊了。”姜珏笑着对莫甘娜扬扬手里的钥匙，逐客道。
莫甘娜皱着眉站起，看了姜珏一眼就要离开这里。
“唉，凉冰……”姜珏忽然叫了她一声。
莫甘娜回过头来。
“只会和凯莎争斗的你……这双眼睛又能看多远呢？”姜珏眼神莫名。
“你什么意思？”莫甘娜疑惑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和卡尔，不要过于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