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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气了啊,再说就生分了。”
傻柱缓缓走过货架,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去看你奶奶了吗?”
“去了,奶奶身体还好,见了我还是喊爸爸的名字。”
“她年纪大了,能记得你爸爸叫什么,已经不错了。”
傻柱看着所有的商品包装上,都是雪花的商标。
棒梗指着商标,“叔,这是我注册的商标,这些产品都是东北那边原产地。”
他解释,“我的几个兄弟在那边做了农业基地,我从他们那里拿货加工——”
傻柱看着那枚雪花,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
那一年四合院下了一场特别大的雪,秦淮茹站在雪地里,冲着傻柱微笑。
“傻柱,我最喜欢的就是雪花了,看它们多纯洁!”
“哎呀,姐姐,你都生仨孩子了,还纯洁呐!”
“傻柱!”秦淮茹跺脚,然后抛过来一个大大的雪球。
傻柱眼前只剩下洁白,他好像明白了棒梗为什么毅然去东北,为什么把自己的产品叫雪花。
他在以自己的方式想念妈妈秦淮茹。
“棒梗,叔收回那句话,说你没良心那句话。”
棒梗却无所谓道,“叔,昨晚我梦见我爸我妈了,他们很快活。”
他望向玻璃窗外湍急的人流,一个穿着碎花的确良衬衫,回头的女子,笑得眉眼弯弯。
“棒梗,妈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