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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阿姨知道爸爸妈妈正在进修,来打扰的次数也少了。
爸爸妈妈读哪门子书吗?再这么在家里许晓会憋疯的。
等许多稍微大一点的时候,许晓便抱着妹妹找何伞玩儿去了。
“伞伞,你看看我命苦啊,合着我爸妈给我生了个孩子。”
何伞有感而发,“我喜欢小妹妹哦,我弟弟把我的洋娃娃都给肢解了……”
许晓想到洋娃娃的惨样儿兀自笑了起来。
“好笑吗,那可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哦!现在一个完整的也没有了。”
“伞伞,不要难过,等我将来给你买一屋子的洋娃娃。”
“哼,谁稀罕你买的——”
“伞伞,来和我一起看妹妹嘛?”
“她再可爱,又不是我妹妹——”
许晓暗暗下决心: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喊她妹妹的。
何伞在那里逗着许多,许晓却畅想着很多年后的场景。
他和何伞的一家三口。
何伞看着傻笑的许晓,“你看你,还不如你妹妹,口水都流出来了?”
“有吗?在哪里啊,看不到。”
何伞只好拿出自己的小花手绢替许晓擦着嘴角的口水。
这个时候,许多呜呜哭起来,原来她是喜欢上了何伞的花手绢。
“不哭了,多多,手绢送给你就好了——”
许多握着何伞的小手绢,谁都不给。
直到晚上回家,“晓晓,你妹妹拿的谁的手绢?”
“伞伞的呗!”
“你又去找伞伞了啊?”
“谁让你们俩光顾着学习,我冉阿姨都不来了。”
许大茂走出来,“看看这手绢上鼻涕眼泪的,快扔了。赶明儿你再给何伞买一块新手绢还给她。”
许晓拿过手绢,珍宝一样,“不要扔,这是我的。然后,也不需要还——”
许大茂气结,“魔怔了不是,拿人家东西自然是要还的,小子,忘了我平日怎么教你的——”
许晓还嘴,“那不是人家——”
那是自己家啊,许晓乐颠颠地想。
他结巴巴道,“我没拿伞伞当外人,谁让他爸爸是***爸呐——”
娄晓娥笑着,“大茂,这生哪门子气,一块手帕至于吗?”
“至于,非常至于!”
许大茂跌坐在凳子上,听着许晓在洗手间里哼着小曲洗手绢。
“娥子,我决不能,决不能让这小子再去招惹伞伞!我得把不好的东西扼杀在萌芽中。”
“我觉得伞伞挺好的!”
“可是,傻柱,反正,我就不想和傻柱,我看不上傻柱!”
许晓一边嗅着肥皂味的手绢,一边说:“真香——”
许大茂点画着许晓,“魔怔了,魔怔了,我警告你许晓,最近不许再去找何伞!”
“凭什么啊!”
“凭她爸爸是傻柱——”
许晓摔门,“爸,你太过分了——”
许大茂看看娄晓娥,“我过分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孩子想的什么,真的,太早熟了这也。”
娄晓娥憋着笑,“当初我忘记是谁说的,千万别让孩子像傻柱开窍晚,要早恋。”
许大茂一声叹息,我说过这话吗?
傻柱那一天在家里打了好几个喷嚏,“没着凉啊,这谁又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