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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路疯疯癫癫的,去东单菜市场买了一只鸡,拧着鸡脖子回到四合院。
三大爷听闻冉秋叶入院的事,下班后就在屋里坐不住了。
三大妈说,“甭晃悠了,出去等着呗!”
三大爷在家门前来回踱步,一会儿看看门口,一会儿看看花草。
直到傻柱摇摇摆摆地进来。
他迎上来,“生了?”
“生了!你咋知道的,三大爷?”
“你看你都闻鸡起舞了!那不明写着吗?”
“儿子?”
傻柱大声,“儿子,何家宝!”
何家宝,真俗气。三大爷那么想想,也没说出来。
三大妈听见吵嚷也从屋里出来,“傻柱真好吆,满月的时候,可以摆一院子了!”
傻柱手里的鸡咯咯两声,好像也挺欢快,脖子都快断了,还精神着。
“摆一院子?我在胡同里摆流水席!”
傻柱得意地迈进中院,三大妈嘴一撇,“瞧那得意的劲儿,谁家还没个儿子了。”
三大爷笑着,“你懂什么啊?这傻子一般容易变成疯子。”
傻柱权当没听见的,他高兴啊,懒得计较。
傻柱脑袋里过电影一样,这些年大家明里暗里的奚落,他都听见了。
“傻柱,没媳妇的命!”
“傻柱,是绝户!”
“老何家断根喽!”
回到家里,他用勺子敲打着搪瓷盆。
“咣咣咣!”
“邻居街坊们,注意喽!”
“我,傻柱,家里添丁了,我们老何家,他妈不是绝户!”
四合院的每一家,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保持沉默。
那些年他们跟在许大茂后边,嘲讽傻柱是绝户。
傻柱放下搪瓷盆,咧咧道:
“真他吗爽,原来最狠的打脸从不用巴掌!”
傻柱想想为了儿女积德,还是说点文明的。
“等孩子满月,我请大家吃一天流水席!过去的事,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你看,和媳妇呆久了,自然就文化上去了。
让你们羡慕,嫉妒,恨去吧!
那一晚上,每家每户都闻见了从傻柱屋里飘出的小米粥的甜香,飘出的炖鸡汤的浓郁!
每个人都在心底咒怨生活的不公。
傻柱,一个脑袋缺根弦的人,怎么能够过的这么舒坦呢?
儿女双全,媳妇留洋,四合院有三四套房,连秦淮茹家的孩子都张口叫爸妈——
还有那个许大茂,人模狗样的,就是一个放电影的。
现在四合院是见不到他了。他出现在报纸上,广播上,已是供销联合社的领导层人物。
一个三十来岁的领导层,站在一堆花白头发里,他凭啥啊?
当年许大茂无恶不作,他在胡同里和小姑娘打诨。那副嘴脸,人人想打!
谁家有了倒霉事,他就是落井下石的那一个……
可那一年冬天,生了场大病就转了性了,这一路升官发财的,他咋不成仙呐?
二大妈扯着嗓子,“他爸,傻柱有儿子了!”
“瞎胡扯什么啊,我,刘厂长,有三个儿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疯了的二大爷当上了“厂长”,三个好几年不见人影的儿子,在他嘴里忠孝两全——
二大妈叹气,“活成老贾家那口子那样最好了,只剩下乐呵,没有愁了!”
二大爷抿了一口酒,“给厂长就做这饭,不想吃煎鸡蛋了,明天给煎一个天鹅蛋。”
二大妈眼里噙着泪水,又去做饭了。
槐花望着傻爸,“傻爸,有了小弟弟,你会不会不要我和姐姐了?”
“瞎说,你和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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