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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冉老师那是铁了心的远走高飞,不会回来了。
傻柱干笑了几声,“等你哥回来,我打断他的腿。”
小当和槐花早就想棒梗了,傻柱经常看见她俩摆弄棒梗小时候玩过的弹珠。
还对着太阳照啊照啊,小孩子的心思瞒不过他。
一个春和景明的下午,院子里的杨树已经开始长出一穗杨树花。
傻柱指着地上的杨树花,“小当,傻爸小时候就吃这个。”
“可别了,傻爸,我可听傻爷爷,也就是你爸爸讲过了,你们小时候那生活叫个滋润。”
傻柱只好道,“特别滋润,天天吃包子,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放学就得去卖包子。要不我能学习成绩差。”
傻柱又道,“要是我成绩好,能掌勺吗?我也晃晃笔杆子就挣钱。”
“所以,我妈,还有傻爸,都希望我和槐花好好读书?”
“是——”
当然了,还有傻柱对文化人的执念,对文化人冉秋叶的执念。
正说着,傻柱的眼皮跳了一下,抬头,搬走的喜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搬回来了。
竟然当着他的面你啄我,我啄你,太欺负人了。
连鸟都嘲笑他。
他迈着四方步,“小当,你和槐花继续研究杨花能不能吃。我啊,中午给咱爷仨做点特别的。”
自从秦淮茹去世,他都很久没有做西餐了,今天就想重新启用那些银光闪闪的餐具。
锣鼓巷胡同里一个女人领着一个小女孩。
女人头发烫着大波浪,被梳成一个高高的发髻。身上穿的衣裳是一身春秋的裙子套装,呢子的,脖子上裹着一条真丝的纱巾,脚上一双靴子敲击着胡同的沉寂。
阔别三四年了,冉秋叶终于回来了。
“妈咪,你以前真的在这个地方待过?房子怎么都是在一个大院子里。”
回国有些日子了,四岁的何伞对京城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那是四合院,是咱们的特色建筑。”
何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看,妈咪,那是个修车铺吗,怎么不见轿车呢?”
“那是自行车修理铺。”
冉秋叶想起她和何雨柱初次相识,就是那个修车铺。
他赌气把阎老师的车轱辘偷了,结果安到了自己的车上。
起因就是因为阎老师收了土特产,没把自己介绍给她。
她不禁轻笑,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啊。
要不是伞伞一个劲地问关于爸爸的事情,她不想这么快来打扰他。
也许,何雨柱已经结婚了,也许何雨柱已经不住在四合院了……
她捏了捏何伞的小手,“伞伞,或许,一会儿你就能见到爸爸了。”
她看着四合院的大门,比三四年前更显得破旧了一些。
隐约见到三大爷在摆弄花草,她抚了抚额,大踏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