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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够坏,嘴巴够损,可真进了安定,又让人生出一缕同情。
她坏,但好像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儿。
二大爷够坏,尤其当组长那一阵子,目中无人,六亲不认。
他坏,可儿子远走他乡,还需要他支援,吃烟完全靠捡。
许大茂再次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只要跟你产生过交集,那种恨便入到骨子里,会战胜你的同情。毕竟我等是人,不是佛!”
傻柱知道他说的正是二大爷,许大茂用自己在报纸广播里的光辉事迹,早已经狠狠打了刘海中的脸,啪啪啪。
这些日子爱听收音机的二大爷也不开收音机了,他怕听到那三个刺耳的字“许大茂”。
凭什么啊,一个破放电影的,一个胡同混混,一个农村土狍子,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榜样,成了楷模。
他有机会,还是想给许大茂扣一个大屎盆子。
阎解放探出头来,“师傅,许哥,你们聊完了吗,中午咱食堂做几个大锅菜?”
许大茂看了看领导标配公文包,想想和傻柱聊了一堆竟是废话。
正事还没摆上桌面。
傻柱伸手指头,“再聊钟的。”
别看傻柱一个大爷们,那采购的小本本可是好多年都记,整的还挺像那回事。
许大茂看了道,“三大爷看到你这本子也得打一个愣。”
傻柱道,“你以为我这主任白当的,就这一来二去,不知给厂子省下多少钱。”
许大茂点头,“几千口人的粮食都掌握在你手里。”
傻柱乐了,人人都爱听好话,听奉承话。
傻柱正飘着,忽然听许大茂道。
“真不明白,这掌勺和拿笔的不是一只手吗?”
许大茂接过傻柱写的采购单,听傻柱道。
“甭那么多事,凑合看吧,你不也就字写的比我好看点儿……”
“人也长得比你拿得出手!”
傻柱摸了摸快要双层的下巴,“年轻时候,我长得也不赖!现在也不赖。”
许大茂一歪嘴,“得了吧,我可听麻花说了,你差点成猪八戒他二姨夫。”
“麻花这家伙就是欠拧!”
阎解放对着马华,“马师兄,麻烦来了,师傅还想把你拧。”
马华一听,“师傅就图个嘴上痛快,要是真拧,我早就不是今天的麻花了。”
许大茂夹起公文包,“傻柱,改天我再来。”
“没见过这么假公济私的——”
许大茂没有听见一样,大摇大摆地出了食堂。.br>
他顺着车间的厂房,哎,想当年自己也是这里头的一颗螺丝钉。
奶奶的,终于混出头了。
这轧钢厂的温度,那帮女青年的热情,能把人烤化了。
又是是他这样的青年才俊,每天被电的七荤八素的。
正美滋滋地自恋,绊了一跤差点摔倒。
“他娘的,谁放的扫帚?”
他一抬头,看到二大爷正伏在地上捡烟头,这雅好还没改呢。
二大爷一抬头,装没看见许大茂,又开始低头捡。
“走路不长眼——”二大爷小声嘟囔。
可还是被耳朵灵的许大茂听见了。
“刘海中,你说谁呢?明明是你把扫帚放得不当不正,还有理了?”
二大爷起身,将军肚晃了一下,看了看许大茂的公文包。
“人模狗样的,在我眼里,还是那个混混。”
“那你倒是混一个给我看啊,你儿子混一个也成!”
二大爷拾起一旁的扫帚就往许大茂身上打,“我打的就是轧钢厂开除的败类!”
“刘海中,你嘴巴放干净点!”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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