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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不能那样说,这生的不如养的亲。”
三大爷盘算,“要我说,老易就没有傻柱精巴,是吧,他要是年轻时候领养一个,晚年不至于这光景。”
三大妈嘘了一下,“你小声点,隔墙有耳。”
二大爷推着自行车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领导。
他永远穿着衬衣,西裤,腆着肚子,那是怎么吃都缩不回去的将军肚。
院子里人都知道,二大爷现在在轧钢厂打扫卫生,打算一直混到退休。
打扫卫生不说,还迷上了捡烟头,堂堂七级锻工,作到这个份上,也是服了。
三大妈八卦,“我说,老阎,你说这刘海中的两个儿子今年回家不?”
“瞎操心,人家还不急,你急了。”
正在这时,阎解放风风火火的折回来,“爸,借我三块钱。”
“你不是挣着工资,还问老子借钱。”
“我挣工资是不假,那在咱家的饭钱和住宿钱,您都管我一星期要了两块钱,这剩不了几块钱。”
这时候,三大爷递过一个饭盒,“干嘛,爸爸。”
“你们食堂主任不是老往回带饭盒吗,你也给咱们带点,这样晚上不要做菜了。”
“爸——”阎解放一跺脚,“我这份工作不容易,我可不想轻易丢了。”
三大妈递给阎解放三块钱,“要是这个月还不上,下个月得还四块钱。”
阎解放不等妈说完,钓上钱就走了。
三大爷说,“没出息,连个饭盒都不敢带。”
“老阎,你可省省吧,要是真丢了工作,你算算哪个合适。”
三大爷点头,“也是。”
东直门外,一辆军绿色的卡车上,都是戴着红花的青年。
其中有一个就是棒梗,他满心欢喜的北上。
他始终记得小时候,秦淮茹说,“棒梗,你知道吗,我和你爸爸遇见就是一个下雪天。”
她说,“妈喜欢下雪,一下雪,就觉得整颗心里敞亮。”
棒梗怎么不了解妈,她喜欢下雪天,喜欢裹着红色或者蓝色的头巾,在雪地里小跑。
“妈,等我回来,我给你讲讲东北的大雪,你保准喜欢。”
棒梗在心里告诉自己。以至于没有听见那些欢呼声,离别的哭泣声。
他不伤心,他是带着妈妈的畅想去的。
傻柱推着自行车,远远地看着,看着棒梗在一堆孩子中间,还算是壮实的。
因为早上的那一声“叔”,他不淡定了一个早上了。
宁愿迟一点去食堂,也要来送送棒梗。
他最希望的还是棒梗能好好改好,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偷鸡摸狗的。
让他吃点苦头也好,这孩子还是吃的苦头太少了。
这样想,傻柱不再张望,他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串歌声,“秋天里的小雨淅淅沥沥哗哗啦啦下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