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大不了的——”
许大茂气急,“你这个人,就是见不得我好是不?”
傻柱拿出一瓶二锅头,“干不干!”
“干——”
“胖子,马华,给我俩整俩小菜,也不需要多,四菜一汤。”
“得嘞!”后厨领命。
许大茂是谁,看傻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是不是你伺候生病的秦淮茹,旧情复燃啊?”
“复燃个屁,很快就熄火了。”
许大茂品了品,“不对,傻柱,你定是有事!”
傻柱夹了一颗花生米,“许大茂,秦淮茹病了。”
许大茂想起秦淮茹有个老胃病,三天两头去医院。
“她不一直病着呢?”
傻柱押了口酒,“这次是好不了了,是那种病。”
“什么?”一哆嗦,许大茂酒杯里的酒晃荡出一半。
傻柱说,“这还瞒着张大妈和孩子呢,就一个人撑着。”
他吃了一块辣椒,直滋啦嘴,“我估摸着,也瞒不下去了。”
许大茂半信半疑,“不会是对你使的什么苦肉计加美人计吧。”
他回想住在四合院里的时候,“秦淮茹,那个人,可不是表面那么老实,心眼挺多。”
“反正我挺佩服她,能和张大妈处在一个屋檐底下,那是绝了。”
他继续,“我跟你说,当年我爸妈在四合院,最怕的就是张大妈撒泼。”
傻柱叹气,“她还有多少活头,我是担心孩子们。”
许大茂先知一般,“白捡俩闺女,你还不乐?那小当槐花,整天惦记你的饭盒。”
傻柱道,“秦淮茹这要真走了,冷不丁的,我能乐得起来吗?”
许大茂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傻柱。”
他拍打了一下傻柱的猪油手,“你知道,咱们呐,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他不就是在大雪天里重生的吗?
那糊里糊涂的前半生,差点就葬送了,落得个讨饭的结果。
傻柱看着许大茂,“还有棒梗,这小子,现在见了我都不说话,跟仇人似的。”
许大茂提醒,“你可不用管棒梗那个炸毛,张大妈也不许你管!”
傻柱道,“没想着管他,半大小子了,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都满街卖包子了。”
许大茂点头,“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志向就不用说了,胡同里的好看的小姑娘那都追着我——”
一说这话,傻柱就知道许大茂这是又要断片了。
“德行。”傻柱说道,“不过,这几年你混的可以。”
许大茂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
“让我将来开后门,让棒梗进我们供销社当售货员,没门,窗户都没有。”
他补充着,“就他养成那习惯,将来有吃苦头的时候。”
傻柱咧了一下嘴,“我们的食堂也不能进——”
许大茂安慰,“棒梗,估摸着早有自己的打算,那熊孩子,主意正着。要我说,跟当年他那个拧巴爹一个德行。”
傻柱没再说话,贾东旭再不济,人家一儿俩女。
许大茂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许半仙算了,快了!”
“什么快了?”
“你的好日子呗!”